第10章 等待

窥器撑开他宫颈的画面重叠又区分。

医生的视角是客观的、无的。

他现在的视角是在他出生的那间房正下方、在他出生的那张床上、用满是她自己的水和汗的拇指撑开那个他出生的通道，并且他的正在裤裆里硬到发痛。

他靠得更近，呼吸在她露的唇上。

那湿热的气息让她大腿内侧的肌再次剧烈颤抖——他的嘴唇离她的只有不到三厘米，她能感觉到他鼻尖呼出的热气在她唇边缘扩散。

“你——你要——”

“我要尝。”他说。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她那两瓣还在不断淌着水的肥厚唇。

“啊——！越越——不要——那里——那里脏——我——我还没洗澡——我今晚还没洗澡——只是早上洗了——啊——啊啊——！！”她的抗议在他舌尖触碰到她蒂的瞬间碎成了毫无意义的碎音节。

他的舌从她会底端沿着唇缝一路舔到蒂包皮顶端，像在舔化一颗沾满糖霜的熟透樱桃——舌尖推开层层叠叠沾满浆的褶，从唇缝底端沿着那条湿滑的沟往上推，推到她蒂根部时把整颗肿胀的豆用嘴唇含进去用力一吸。

她的膝盖彻底弯了。

她整个往后倒，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双手抓住他的发——不是推开他，是把他的脸往自己上压得更紧。

他的舌顶进她的道——不是，是撬开。

舌尖挤开那圈紧窄到近乎在排斥侵的，触到道前壁那层粗糙的g点区域。

她体内的水从舌尖边缘涌出来灌进他舌底，微腥、带着微微甜味和无法描述的雌信息素——他母亲的味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香水能复制她此刻从子宫颈分泌出的这层透明黏的化学成分。

只有她。

只有为他。

他收回舌，在她唇上留下一道从道连到嘴角的透明丝线。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彻底崩坏了——不再是刚才那个在楼下给闺蜜倒水时还能呼吸维持镇静的林婉儿。

眼眶里是失焦的瞳孔，嘴唇大张着漏出“……我要……给我……”这五个字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真正说出，直到看到他当着她面把篮球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那根和她十九年前用同一个盆骨生出来的巨物终于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胀得发亮，马眼含着大量前在微光下晶莹欲滴，本体比她任何一次幻想都更长、更粗、比丈夫勃起时多出一倍不止，茎身上青筋起缠绕。

那颗包皮已经褪净的微微上翘——和她那次在厨房被他从背后搂住时隔着他篮球裤用沟记忆过的弧度，完全吻合。

她的手从自己身侧抬起来，指尖悬在那根巨物正前方三厘米的位置。

不敢碰。

不是不想碰，是她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那种终于等到了不该等的东西、终于看到不该看到的画面、终于站在不该站的门内之后的全身肌失控。

然后她的手指握住了他的身。

五指合拢，包不住——中指和拇指之间还差将近一截空隙。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发烫，烫得她指腹上的汗珠瞬间蒸发。

“你——你说的天赋异禀——”她想起某些论坛帖子。

她从未看过那些帖子，但苏曼晴提过林越玩论坛，“在论坛上说你——”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的子宫在她握着他的时候突然痉挛了。

这一次不是那圈紧窄的道，而是子宫整个沉甸甸往下坠，宫颈被腹腔内压推得轻微张开，从里面涌出一大泡完全不受括约肌控制的骚白浆，直接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滴在她脚边的木地板上。

他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体分割成冷白和暗蓝的色块。

她的右手还握着他的，左手还在自己的房上——她在握住他的同时下意识掐了自己的。

然后她松开了握住他的手指，往后退了半步。

后背重新靠在门板上，双腿微微分开——不是要逃，是要站得更稳。

然后她抬看着他。

“进来。”她说的不是“你可以进来”，不是“来吧”。

是“进来”。

这两个字和她刚才在厨房里想象他说“随便”时脑子里的身体回应是一模一样的——她想要。

她终于开说出了这两个字，比她对丈夫说“睡了”还要自然。

她分开双腿，把自己那还在滴着水的骚熟肥主动掰开给他看，用自己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把自己两瓣肥厚的唇拨得更开，露出那个已经被他的舌尖撑开过一次但仍紧窄到难以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