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隔墙

庭。

她把假阳具从腿间伸到身前，硅胶抵住了自己那两瓣还在不断淌着水的肥厚唇。

拨开层层叠叠沾满浆的褶，抵在——那个紧窄到不可思议的被硅胶缓缓撑开，周围那圈红色的被撑成了一个o型环，艰难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吞下那根粗壮的透明假阳具。

“哈……啊……嗯啊……！”

进去了。

不是整根——前半截。

她握着假阳具的右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它太重，是因为她的道内壁正在剧烈收缩——那圈紧窄的壁太久没被真正满足过，随便塞进来一个直径足够的异物就疯狂地绞上去，一圈圈环裹住那根透明的硅胶身，隔着透明材质能看到道内壁那层红色的正在痉挛般地蠕动、分泌着新的浆，浆顺着硅胶身被挤出，在周围积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她开始抽送。

很慢。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一声从肺里被挤出来的沉闷鼻音——“嗯——嗯——嗯呜——”。

每一次抽出，硅胶身都带出一大黏稠到能拉出银丝的骚白浆，顺着会流进沟处，又从沟底端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片不断扩大的色湿痕。

不够。还不够。

她的手指找到了那个开关。

推上去。

假阳具在她体内开始震动——不是跳蛋那种高频的小幅度嗡嗡，是更有力的、低频的、能震到子宫的那种闷重震颤。

震动通过硅胶身传导至道内壁的每一寸，又从道壁传导到膀胱、直肠、盆骨，整个从腹腔核心向外辐出一圈圈快感的波纹。

她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假阳具在灌满浆的道中猛烈地进出——每一次都挤出“噗嗤”一声沉闷的水响，仿佛在搅拌一坛发酵的雌蜜。

她的膝盖在床垫上打滑，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趴下去，脸颊贴着枕，部高高翘起——那个昨晚被儿子看了个一清二楚的蜜桃巨尻以最的后姿势撅在床中央，两瓣硕大的因为快感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掀起一波一波闷骚腻脂的骚熟靡褶皱。

她右手握着假阳具在道里疯狂抽送，左手绕到身后掰开自己的瓣，让那被到翻出白浆的和那微微翕张的菊同时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整个埋在枕里，呼吸把枕焐热了，枕上自己的气味裹着她——然后她想起了，今晚洗澡的时候，她在浴室里刻意避开了那个非要抬起才能看见的通风，因为通风通向的是楼上的管道井，而管道井旁边是儿子的房间。

他能不能闻到她的味道。

他能不能听到她的声音。

他能不能感觉到——隔着一层楼板——他母亲正在以他昨晚自慰时一模一样的姿势，把一根假阳具进自己以他为幻想对象的道里。

“啊……啊啊……越……唔——！”

她猛地咬住枕。

那个字。那个她差一点就完整喊出来的字。

她咬住枕的力气太大，牙齿隔着枕套陷进了填充纤维里，枕套上留下一圈色的唾湿痕。

她停下右手的抽送，浑身僵在原地——身体因为突然停止刺激而产生了一阵不满足的痉挛，道徒劳地绞紧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但她不敢再动。

她盯着面前的墙壁，瞳孔剧烈收缩，生怕墙那边的空气传来任何回应。

楼上没有声音。

她等了很久。

也许过了十几秒。

也许过了一分钟。

然后她慢慢地把假阳具从道里拔出来——硅胶身上糊满了一层白色的浆，抽离时带出一大泡黏稠到拉丝的体，从一直拉丝到床单上，断裂后弹回唇上，留下凉丝丝的湿润。

她把假阳具关了放在枕边，假阳具还在往下滴着她的水，在枕边的床单上又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四十一分钟。

从她撩起裙子把手放在小腹上到现在，四十一分钟。

她没数，但她知道大概的时间。

因为每次她开始做这件事，都会在心里给自己计时——不是为了记多久能高，是为了告诉自己“够了，该停了”。

但今晚她还没高。差一点。就差一点。被那个她差点喊出来的名字打断了。

她躺在自己那滩湿痕旁边，大大喘气。

身体的燥热退了一点，但没完全退。

道里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撑开后突然空了的空虚感，比没之前更难受。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出来的水和汗，滑得两条腿互相碰一下都能发出粘腻的皮肤摩擦声。

她的手指又滑了下去。拨开那两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