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瑜伽室

—不是透明的，是更浓稠的、混杂着后庭分泌物的白色浆，在灯下反着靡的光。

它从那个紧窄到极限的浅褐色菊中缓缓滑出来，前端的硅胶率先脱离门括约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啵”——然后整根假阳具沉沉地、湿淋淋地落在了瑜伽垫上，砸出一道粘腻的水痕。

“啊——！”

林婉儿发出了一声林越从未听过的、让他浑身的血瞬间分流向两个极端的声音。

那不是痛的惨叫。

那是在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被突然抽空后发出的哀鸣——从喉咙处挤上来的，悠长的，带着满足的余韵和被中断的绝望，混杂成一声高亢而失控的娇喘。

她的双腿瞬间软了，整个向前栽倒，双手勉强撑在瑜伽垫上才没完全趴下。然后她猛地回。

那张林越看了十九年的面孔，在这一秒变成了一个陌生。

她的脸颊本该是保养得宜的白皙中透着健康的色。

但现在——那张致的鹅蛋脸上，血色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先退尽、又涌回。

先是脸，然后是耳朵、脖子、锁骨，一层的红从锁骨一路烧上耳尖。

她的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两缕碎发黏在太阳上。

她的嘴唇——那张平时只用来温和地叮嘱他“多穿点”“记得吃早饭”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着，嘴角还挂着一道她舔过之后留下的湿润痕迹。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怎么……”

声音了。不是质问。是恐惧、羞耻、震惊搅碎在一起之后漏出来的几个碎字音。

她慌地想要伸手去遮挡。

可她的姿势——双膝分开跪在瑜伽垫上，身体半扭转回，双臂逆向向后抓去——不但没遮住什么，反而把已经裂开的瑜伽裤裆扯得更大。

那条撕裂的豁从裆部一路爬到腰际，将她还在不断流着透明体的腿心和沾满粘稠分泌物的后庭露得更加彻底。

她的手指抓到了两瓣——肥软的、汗湿的、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腻白——试图捏合，但的体积大到她两只手都遮不住，反而因为用力挤压，让沟更处的东西也被挤压出来：一透明的、拉丝的、混合着跳蛋长时间堵在体内发酵后带着微微白浊的从她的大腿内侧流下，蜿蜒如一条的溪流。

“这、这不是……妈妈只是……”

她的声音在发抖。

嘴唇在发抖。

整个都在发抖。

眼眶里的泪水已经蓄满，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着。

她的睫毛膏不是防水的——两道黑色的泪痕已经开始在眼角成形。

地上的跳蛋还在转。嗡嗡。嗡嗡。嗡嗡。

那根假阳具就静静地躺在她右腿旁边，上面的浑浊迹在灯光下反着的光，硅胶上的那圈黏还在缓缓地往瑜伽垫上淌。

“锻炼的时候……身体有点……你快出去！别看……求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上了清晰的哭腔。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跪着的姿势加上身体的酸软让她的膝盖往外滑，大腿内侧的两团软相互摩擦，挤出了细小的白色泡沫。

那个还在不断分泌透明体的部位——那个他从未见过的、母亲身体最隐秘的——在她并腿的动作中露了短短一瞬：两瓣肥厚饱满的色唇，被跳蛋长期撑开之后还未完全闭合，微微翕张着，周围糊满了一层被搅成白色的浆泡沫。

唇上方的黑色毛发被体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耻骨上。

林越看到了这一切。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停转。

所有关于“母亲”的认知，所有十九年积累的道德直觉，所有他以为自己知道的东西——都在那只色跳蛋的嗡嗡声中被碾成了碎片。

但他的身体没有停转。他的眼睛没有停转。

他看到了她瑜伽上衣下那两个顶出的凸起——在薄薄的速面料下挺立得像两颗硬硬的石子，晕的色隐约透出来。

他看到了她小腹上那道柔糯的赘——不是胖，是那种只有熟透了的才会有的、微微隆起如发酵面团般的柔软弧度，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油光。

他看到了她的腰比——那蜜桃巨尻的宽度，分明比她的肩膀还宽出数公分，形成了一个只有经历过岁月和脂肪沉淀的安产型熟才有的夸张对比。

然后他看到了她抬起，透过泪光看他。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东西——羞耻、慌、恐惧、自责、以及她自己都不敢承认但身体已经出卖了的某种东西。

“对不起……别告诉你爸爸……妈妈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她的声音彻底碎了。眼泪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