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傲冷艳的冰山美人校长妈妈和冰山女神校花姐姐沦为垂涎她们多年的肥猪副校长校霸父子的玩具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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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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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四个字。冰面没有一丝裂缝。

我几乎能想象出门里的画面。

赵程站在母亲办公桌前,弯着他那圆滚滚的腰,脸上堆着笑,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搓来搓去。

而母亲坐在办公桌后面,背脊笔直,下微抬,目光大概根本没从他身上经过,而是落在桌上的文件上,或者窗外某个遥远的地方。

她今天穿的那件灰西装,油光丝袜包裹的双腿叠在桌下,整个散发着一种拒千里的气场,像一座冰封的堡垒。

赵程还在挣扎。“王校长,还有个事,就是下周那个校际流活动的安排,我想跟您详细……”

“赵副校长。”

母亲打断了他。声音没升高也没降低,但温度又降了几度。

“你分管的工作,你自己拿方案。需要我签字的,走流程。”

停顿。

“没有别的事,你可以出去了。”

这句话说完,走廊里的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我听到门里传来一声含糊的“好、好的”,然后是脚步声,沉重的,拖沓的,带着一种被浇了冷水后的狼狈。

门把手转动了。

我本能地往墙角缩了缩,借着走廊拐角的遮挡把自己藏进影里。

门从里面拉开,赵程圆滚滚的身子从门缝里挤出来。

他的表在门开的那一瞬间还挂着笑,那种讨好的、卑微的笑,嘴角往上扯着,眼睛眯着,像一只摇尾乞怜的老狗。

但门在他身后合上的那一刻,那张脸上的表像被一把撕掉了面具。

笑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公开场合见过的表。

他的嘴角往下垮,厚嘴唇抿成一条线,肿泡眼里的光从黏糊糊的讨好变成了一种沉的、发暗的东西。

腮帮子鼓了鼓,像在咬碎什么硬物。

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往下坠,整张脸像一个正在塌陷的泥坑。

他站在门,没有立刻走,回看了眼校长室紧闭的门。

那个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那不是遗憾,不是失落,而是一种被压抑到极点之后开始发酵的恶毒,像一条被踩了尾的蛇,缩回去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找准位置咬一致命的。

他转身往走廊这边走,脚步比来时沉了很多,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黏腻的嗒嗒声。

经过我藏身的拐角时,他没有发现我,但我离他不到两米,能清楚地看到他侧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太阳上鼓起的青筋,咬紧的牙关,鼻翼翕动时呼出的粗气。

他在自言自语。

声音很低,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痰音,每一个字都裹着淤积了多年的恨意和欲念。

“早晚的事……你装什么装……”

他走了两步,又停了一下,扭又看了一眼校长室的门,嘴唇动了动。

“王美凤,你以为你能装一辈子?骚寡,死了老公就了不起?你那身裹在西装里就没知道了?你穿丝袜的时候我没见过?”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只有气流声,但走廊太安静了,每一个字都钻进我的耳朵里,像针一样。

“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办公室里,把那身西装一件一件脱净,丝袜留着,我要从你脚趾开始舔,舔到你求我你。你信不信?你越拽我越硬,冰山王?我烂你那张冰山脸。”

他说完这段话,地吸了一气,像是在平复什么。

然后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从袋里掏出手机,低看了两眼,嘴角又慢慢咧开。

那个笑容比刚才的恶毒更可怕,是一种胸有成竹的、等待猎物网的笑。

他收起手机,挺了挺圆滚滚的肚子,迈着那双短腿往楼梯走去。

皮鞋嗒嗒嗒地敲着地面,节奏比来时快了一些,像一条吃饱了的蛇心满意足地游回里。

我靠在墙上,后背全是冷汗。

他刚才看手机的那一眼,我不确定,但我有一种直觉,那上面也许是母亲的什么东西。照片,视频,或者别的什么。赵刚说过,他们手上有料。

我看着赵程消失在楼梯拐角,又转看了看校长室紧闭的门。

门里很安静,母亲大概正在看那份财务报告,或者端着她那个白瓷杯喝咖啡,浑然不知刚才那个对她毕恭毕敬的副校长,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已经把她剥了个光。

我站在走廊里,腿像灌了铅,既不敢敲门,又舍不得走。

放学铃响过二十分钟后,校门的流已经稀疏了下来。我背着书包走那条穿过老槐树巷的近路,拐过墙角的时候,脚步顿住了。

三个穿着高一校服的生被堵在巷子里。

赵刚叉着腿站在路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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