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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了她的
蒂。
苏婉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不要。
但他的手指在动。
两根手指在她道里抽
，拇指在她蒂上画圈。
他的指甲刮到了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无法抑制的酥麻。
那种酥麻从她的蒂一路窜到她的脊椎，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的道开始分泌
，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
“水这么多，”他喘着气说，“骚货。”
他加快了速度。
手指抽的频率加快，拇指在她蒂上用力按压。
苏婉棠咬住枕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抖，大腿在抖，腰在抖，整个骨盆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前送。
她的高
来得猝不及防。
一阵痉挛从道
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顶。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住床单。一
热流从道里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赵镇山笑了。
他抽出手指，把手指上的抹在她的
部上，然后把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抵在她的
门
。
苏婉棠猛地睁大眼睛。
“不——”
他没理她。他吐了一唾沫在自己的东西上，然后用力一顶。
疼痛像一把烧红的刀捅进了她的身体。
她尖叫出声，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五道血痕。
他的东西又粗又硬——因为年龄带来的畸形肿胀，因为勃起——卡在她的门里，进不去也出不来。
他不管。他用力往前推。
苏婉棠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开始动了。
缓慢地推进，每一次都伴随着她撕裂般的疼痛。
他的手掌拍在她的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烟
味。
“叫啊，”他说，“叫给老子听。”
苏婉棠不叫。她咬住枕，牙齿陷进绸缎里。
他加快了速度。他的东西在她的门里进出，带着黏稠的体声。他的手掌一下一下拍在她的部上，留下红色的掌印。
苏婉棠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
在疼痛的处，在耻辱的处，她的道开始痉挛。
刚才的高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新的快感又从门的撕裂感中渗透出来。
她的道再次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她恨自己。
她恨这具身体。
赵镇山发出一声低吼。他的东西在她的门里
了——温热的、腥臭的体灌满了她的直肠。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的背上。
他躺了一会儿，然后抽了出来。
苏婉棠听见他下床的声音，听见他穿衣服的声音，听见他打了一个饱嗝。
“老子累了，”他说，“你自己收拾收拾。”
门关上了。
苏婉棠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红烛还在烧。
泪蜡堆积在铜烛台上，凝成一滩暗红色的痂。
她的脸埋在枕里，眼泪浸透了绸缎。
她的部上全是红色的掌印，门还在隐隐作痛，大腿上沾着他的
和她自己的。
她慢慢地翻过身，看着天花板。
帐幔上绣着百子千孙的图案。那些胖娃娃在红色的绸缎上笑，笑得她心里发冷。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断了两根，指尖还在发抖。
她把手放到嘴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不能哭出声。
不能让外面的
听见。
她咬着手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櫺，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更夫的声音——
“天
物燥，小心火烛——”
苏婉棠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的新婚夜。
这是她的牢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