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上面摆的是
香糖。
绿箭。
三种味。
他把整个货架上下扫了一遍：香糖、薄荷糖、创可贴、手机充电线。
没有避孕套。
连一个空位都没有。
“就这些？”
“三块。”店员把水装进塑料袋，没抬
。
“你们这儿没有，”
“三块。”
他付了钱。扫码。微信余额：5000元整。整的。零都没有。像刚充值的游戏币。
走出便利店，
光亮了一些。
对面公
站台上有一小块电子屏，正在播放宣传片。
一个银灰色短发的
站在讲台上，穿着黑色制服，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的声音从劣质扬声器里传出来，带一点电流的嘶嘶声。
“净化纪元三十七年。三十七年来，类摆脱了
的混
。没有强
。没有病。没有因欲望引发的
力。我们将类从动物的本能中解放出来。这是文明的胜利。”
画面切到一组数据图表：犯罪率下降、离婚率下降、生育率稳定。
图表左下角有一个logo：一只手托着一个dna双螺旋结构。
生育管理局。
银灰短发的又出现了。这次是近景。她的眼神不冷，但也没有温度。嘴唇偏薄，说话时嘴角几乎没有弧度。
“下一阶段的目标：将净化覆盖至所有边缘辖区。不留下任何‘旧类’的残留。”
屏幕黑了。然后是下一个广告：智能冰箱。
公车来了。
他上车，找了个靠窗的座位。
车上不多，座位空了三分之一。
他左边是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右边过道对面是一个年轻。
戴着耳机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刷短视频。
他瞥了一眼：全部是风景和宠物猫。
没有擦边视频。没有美妆博主。没有弹幕。视频下方没有评论。
他观察了约三分钟。
刷了大概四十条短视频，每条的播放量都不高，点赞数更低。
最多的一个，一只橘猫在窗台上打哈欠，三十二个赞。
评论区空着。
不是没看。是没留言。像所有都在看，但没有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
他看向窗外。又是一块电子屏。生育管理局。那个银灰短发的还在讲。这次没有声音，只有字幕。她的嘴在动，字幕一行一行往上翻。
他在下一站下了车。
……
路边有一个报刊亭。
玻璃橱窗里贴着今天期的报纸版：《生育管理局年度报告：净化达标率99.7%》。
旁边是一排杂志。
封面设计统一呆板，字体没有任何修饰。
他扫了一遍标题：《契约婚姻指南》《试管婴儿流程手册》《净化纪元公民守则》。
然后他看到一本被压在角落里的小杂志。封面起皱，边缘有折痕，像被很多翻过。封面上写着一行字：《净化纪元体标准数据》。
他拿起这本杂志。翻开。目录页有几十个条目：身高标准、体重标准、视力标准、心率标准。他往后翻。第37页。
男生殖系统标准数据。
表格很简洁。
三列：年龄段、平均长度（cm）、标准范围（cm）。
18-25岁：4.1cm。
26-35岁：4.0cm。
36-45岁：3.9cm。
下面有一行注释：
“截至净化纪元三十七年，全球男平均
茎长度从净化前的13.2cm稳定下降至4.0cm。下降幅度69.7%。每年仍在以0.02cm的速率缓慢下降。预计至净化纪元五十年，可达成最终目标：2.5cm以下。”
他把杂志合上。封面那个标题还在那里。他把杂志放回原处。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走进报刊亭旁边的公共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关门，锁上。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
握住了。
然后他闭上眼睛，后背靠着隔板，在公用厕所的荧光灯下做了大概三十秒的测量。
没有尺子，但他知道自己的尺寸。
穿越前体检测过，勃起状态十八厘米。
现在这根还在。没有少一厘米。没有变短。和穿越前完全一样。
他把裤子拉好。
冲了水。
走出隔间，在洗手台前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的是他自己：黑发，偏瘦，锁骨下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