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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眼蜘蛛试图追过来，但它撞倒了第一栋楼侧面的一个空调外机，金属外壳被它的腿直接撕成两半，冰箱压缩机砸在地上炸出一团白色的冷媒雾气。
它终于停下来了。
它庞大的身体趴在第一栋楼的外墙上，八只复眼全部对准了我远去的方向，背上的血眼亮得刺眼。但它没有再追。它知道追不上了。
我一路往东，不再停歇。
当我终于从一栋居民楼的天台上跳下来落在一条空
的巷子里时，双腿都发软了。
我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从空间里摸出最后几颗疗伤灵丹塞进嘴里。
丹药
即化，温热的药力沿着经脉流向全身各处的伤。
肩膀上的咬伤慢慢止住了血，胸的灼伤也开始结痂，但灵丹已经见底了。
补灵的丹药也只剩两颗。我一颗没留，全吞了下去。
涸的经脉重新涌进灵力，虽然远没恢复到全盛状态，但至少手脚不再发软了。
我站直身体，推开巷的铁门。
眼前是一条宽阔的主道，道路被沙袋和军用卡车构筑的街垒拦腰截断。
街垒后面站着一排端着步枪的士兵，枪全部对准了我。
士兵身后的路灯柱上绑着军用探照灯，强光打在我身上，晃得我眯了眯眼睛。
“什么
！”一个军官厉声喝道。
“龙家的。”我抬起手，亮出龙爪上那些还沾着蓝色蜘蛛浆
的鳞片，“从城西一路杀过来的。”
军官的表
从戒备变成了震惊，压低声音吩咐了一句什么，立刻有一个士兵跑过来帮我搬开了挡路的沙袋。
我走进了城东防线。
老城区的下水管道确实比城西落后得多，这里的排水系统还是几十年前修的，管道窄，连接处多，蜘蛛很难大批量钻进去。
而且军营用的是独立的供水系统，不接市政管道，蜘蛛根本没有渗透的渠道。
街垒后面灯火通明，军用发电机嗡嗡地转着，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搬运弹药和医疗物资。
偶尔有一两只蜘蛛从外围摸进来，立刻被密集的枪火和进化者的攻击轰成碎片。
虽然也在
战，但局势稳定。
我走到街垒后面的一个临时休息点，一
坐在一堆弹药箱上。
一个医务兵跑过来想帮我处理伤，我摆了摆手拒绝了。
肩膀上的咬伤已经结了痂，胸的灼伤也不流血了，剩下的都是皮
伤，用不着缝针。
我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手背上全是涸的暗红色。
总算能喘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