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屋内外的世界

再熟悉不过。

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乖乖地当一个认真听妈妈讲课的乖儿子。

“现在社会秩序还没完全崩塌。你看，政府还在发通告，互联网还能用，电力、自来水、通讯都还在运转。这说明旧有的权力体系还没有瓦解。但这种况不会持续太久。”妈妈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叩着，发出有节律的嗒嗒声，“因为心会变。当越来越多的发现，只要去修炼，只要去搜寻灵药和灵脉，就能变得更强、活得更好、甚至活得更久的时候，谁还愿意去工厂拧螺丝？谁还愿意去田里种地？谁还愿意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写报表？”

她的话音刚落，我就意识到她说的完全正确。

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激励机制：旧世界的生产体系建立在“不工作就会饿死”的基础上，而当灵气可以代替食物——妈妈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当修炼带来的力量远超任何世俗职业的收时，旧世界的那套工作伦理就会像纸一样被撕碎，社会的运转也必然会停摆。

“所以，食物会很快变成战略资源。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不，不仅是食物——水、电、医疗、通……所有的公共服务，所有的供应链，都有断裂的风险。到那时，有钱也没用——超市货架空了就是空了，加油站没油了就是没油了，再多的钞票也换不来一吃的。”妈妈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更多彩

那笑容很浅，嘴角只翘起了那么一丝，但眼底的光芒却带着一种笃定，“不过，这个问题对我们来说，不算太大的问题。”

她低下，微微侧过脸，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自己胸前那两团撑得毛衣快要裂开的饱满弧度，然后又迅速移开，脸颊上浮起一层新的红晕。

“妈妈觉醒的体质……你知道的，水很充足。灵气的效果你刚才也看到了——妈妈不需要吃东西，灵气就是妈妈的食物。而妈妈的水里富含灵气，喝下去不但能充饥，还能滋养身体，帮星晨积蓄灵力。所以，就算外面闹饥荒，我们也不会挨饿。”

我默默在心里给这段话点了个赞。

妈妈的水就是食物来源，而她自己不需要食物——这个闭环简直完美。

当然，我没法把这个念直接说出来，于是我选择用一个天真无邪的问题来回应：“妈妈的水那么厉害吗？”

妈妈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咳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转而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星晨。”她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类不是唯一在进化的物种。”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画质有些模糊，显然是用手机拍摄的。

视频里是一条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商业街，街道两旁是商店、餐馆和茶店，但街面上到处都是被撞翻的桌椅和碎裂的玻璃。

镜剧烈晃动，拍摄者显然处于极度惊恐的状态。

背景音里充斥着尖叫和哭喊，以及一阵阵低沉的、令毛骨悚然的犬类低吼。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一巨大的狗。

我无法准确判断它的品种——也许原本是一只狼狗或者比特犬，但它的体型已经膨胀到了一成年雄狮的大小。

它的毛发根根竖立，眼睛泛着血红色的光，嘴张开时露出满尖锐的獠牙，牙缝里还挂着血模糊的碎块。

它正在追赶一个拼命奔跑的男，只用了两步就追上了，巨大的前爪一挥，把拍倒在地，然后低一咬断了他的脖子，鲜血溅在镜上，留下一片暗红色的污渍。

视频的评论区已经炸了。

有说是合成特效，有说肯定是真的，有说这巨犬可能是吃了什么被灵气污染的东西才变异了，还有说他有猎枪，欢迎这条狗来他这试试。

但更多的评论是恐惧——因为如果连一只狗都能变得这么恐怖，那野生动物园里的狮子老虎呢？

山林里的狼群和野猪呢？

那些数量庞大、无处不在的昆虫和鼠类呢？

“动物的进化速度，可能比类更快。”妈妈关掉视频，抬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沉甸甸的担忧，“类有智慧，有灵，但野兽有更纯粹的本能和更适应自然选择的身体。那巨犬应该是一阶初期的进化生物——和妈妈同一个境界。它已经能轻松杀死十几个手无寸铁的普通。

如果是一阶中期的变异兽呢？如果天上的鸟类也进化了呢？如果藏在城市下水道里的老鼠集体进化了呢？目前或许还能靠着枪炮和导弹压制它们——毕竟灵气只让核武器失效了，热武器至少还能用。但一阶初期用枪打，一阶中期可能就要用火箭筒了。往后还有一阶后期，二阶，三阶——类的科技碾压能维持多久？”

我顺势问出了她还没说出的下一层意思：“那坯呢？如果有进化者觉得自己很强，就去欺负别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