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香艳的妈妈

，一次接一次，仿佛她体内积蓄了整整二十七年的体都必须在今天全部排空。

地板上早就积了一摊又一摊的水，她每一次都会在那摊水面上激起新的涟漪。

她的大腿内侧、部、小腹下方，乃至房的下沿，全部糊满了湿淋淋黏糊糊的混合体——有自己的水，有自己的汁，有汗水，有泪水，甚至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失禁出的一小淡黄色尿，混杂在她身下那摊不断扩大的水渍之中。

冷艳、高贵、保守、严厉、令闻风丧胆的龙家总裁夏宫璃，此刻的形貌与一正在经历发期的、趴在自己排泄物中痉挛的雌野兽毫无区别。

可她的美丽却没有因此减少半分。

不，甚至应该说，正因为这种极致的圣洁与极致的同时存在、同时发生、同时在这具完美躯体上绽放，她的美反而被推到了一种荒谬的、几乎能让任何男当场疯狂的地步。

她跪在地上，通体笼罩着金色与冰蓝色的圣光，周身每条曲线都完美得不像真，肤质剔透得像最高级的玉石，长发上缀满星星点点的光尘，面容已经臻至神之美——这是圣母，是被天使加冕的圣，是被世界选中的第一位圣徒。

可也是她，双腿大敞，蜜疯狂水，房不停地，坐在地板上像一母兽般歇斯底里地尖叫、抽搐、痉挛，下身的水与汁已经汇成了一摊小水洼，甚至混杂着失禁的尿，脸上糊满了泪水与汗水和涎水，喉咙里发出的叫声比院里的婊子还要放纵、还要下贱。

圣母在上。在下。

这两个意象，同时存在于同一个的同一具身体上，在同一时刻，向她唯一的孩子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彻底地展露出来。

高还在继续，但异变已经进了最后的阶段。

妈妈体内的金色与冰蓝色光芒忽然同时涨。

光芒的强度在一瞬间超过了之前所有的总和——那一瞬间，整个客厅被照得亮如白昼，不，是亮得比白昼还要刺眼十倍。

我不得不偏过，用手臂挡住眼睛，即使闭着眼，眼皮上依然能感受到那穿透一切的双色光芒灼烧般的亮度。

而在那片我无法直视的光芒正中央，传来了一声无比高亢、无比悠长、无比凄美又无比疯狂的尖叫。

“啊————！！！！！”

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发出的。

那声音仿佛是她整个身体、每一个细胞、每一缕灵气的共同嘶吼。

声波在客厅里来回激，碎裂的玻璃与之共振发出细密的嗡嗡声，墙上残余的镜框与之共鸣而簌簌发抖，我的耳膜被震得生疼，心脏被那声音中蕴含的巨大能量撞击得砰砰直跳。

然后，光芒骤然收束了。

所有四散的金色与冰蓝色光芒，在同一个瞬间全部倒卷回来，从四面八方涌向妈妈的身体，然后被她纤瘦的躯吸了进去。

那不是一个缓慢的过程——那是一场光的风，是一场倒放的放炸，所有的光和热和色彩在万分之一秒内被吸了同一个核心，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我放下手臂，眼前的视界还残留着大片大片的黑色与金色错的光斑。我拼命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勉强看清了眼前的画面。

妈妈不再发光了。

她安静地躺在客厅中央那一大片狼藉的水泊之中，一动不动。

长发像黑色的丝绸一样铺散在地板上，浸在她自己的汁、水和汗水中。

她的身体侧蜷着，一手搭在小腹上，一手软软地垂在地毯上。

她的双腿微微叠，不再张开，大腿内侧糊满的亮晶晶体还在缓缓往下淌。

她闭着眼，睫毛在微微颤动，呼吸平缓而悠长。

那张已经完全蜕变成了某种超越凡俗之美的面孔，此刻安详得像个婴儿。

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一丝缝隙，从中缓缓呼出一缕极淡的白气。

她睡着了。或者说，她在经历了那一场耗尽了全部体力与神的、天堂地狱反复穿梭的极致高之后，终于承受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可我知道，有什么已经彻底改变了。

窗外，五色天光依旧在流转。

远处的灵柱依旧在涌，将彩色灵气洒向大地。

这栋别墅的客厅里，倒了一地的书等待归位，碎了一地的玻璃等待清理，而我的妈妈——不，是新晋的一阶进化者夏宫璃——正赤身体地躺在那一摊属于她自己的体之中，沉沉睡去。

她浑身湿得一塌糊涂：长发浸透了，一绺一绺地贴在地毯上；全身皮肤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脸颊上还有未的泪痕，嘴角边挂着快要涸的涎水印记；胸前那对涨到36e的房上，汁已经半，在周围形成一圈圈白色的纹路；小腹下方那片光洁饱满的三角地带，蜜依旧微微张开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