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忧的安眠

空气中那淡淡的香陡然变得浓郁起来，混合着妈妈身上特有的清冽体香，像某种无形的绳索，缠绕住我的全部感官。

“来。”妈妈轻轻托住我的后脑，将我引向她的胸前。

她的掌心贴着我的后脑勺，手指穿过我还湿的发，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

那冰凉而柔软的触感从顶蔓延至脊椎，让我几乎打了个寒颤。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粒。

第一水涌腔的瞬间，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滋味。

不是市场上任何品牌的纯牛，也不是前世我尝过的任何一种饮品。

那水温热，温度刚好与体温一致，时几乎没有温差带来的刺激，只是温润地包裹住舌尖。

甜味很淡，不似蔗糖那样锐利，而像山涧溪水般清冽，带着木的清甜与回甘。

感醇厚却不腻，质地丝绸般顺滑，咽下去时能感觉到一道暖流从喉咙淌胸腔，然后向四肢百骸扩散开去，让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

这不仅是味觉上的甘甜，更像是某种生命本源的滋养，是血相连的羁绊化作的实体。

但同时，一个成年男的灵魂正清醒地意识到：他正在吮吸一位绝世美的房，吞咽她身体里分泌出的汁。

这双重认知——孩童本能的依恋与成年男贪婪的占有欲——在我的胸腔里激烈碰撞，最终融合成一种扭曲又甜蜜的快感。

我贪婪地吮吸着，嘴唇紧紧裹住晕，舌抵住根部，用尽所有技巧去汲取那源源不断的甘泉。

每一吞咽都能感觉到妈妈的房在我中微微颤动，汁顺着管涌出的节奏与我的心跳渐渐同步。

她的在我舌面的摩擦下逐渐变得更加挺立，晕微微收缩，泌出更充沛的水。

我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这场隐秘的饕餮狂欢。

嘴唇感受着她房皮肤的丝滑与温热，鼻尖埋在那团柔软的丰盈之中，每一次吸气都灌满她身上的体香——那清冽又妩媚的气息，与水的甜香织在一起，成了这世间最令上瘾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汁的流速渐渐减弱，最后一滴在舌尖上化开，留下满甘甜的余韵。

我含着又轻轻吸了两下，确认再没有水，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从唇间滑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妈妈低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宠溺，有欣慰，有母的慈，却唯独没有任何防备。

她不知道怀中这个贪恋她房的男孩，此刻正在极力掩饰眼底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她重新拉好睡裙肩带，遮住了那对让疯狂的房，仿佛方才那一幕不过是天经地义的母子亲昵。

然后她掀开被子，将我轻轻按进被窝，自己也在身侧躺下。

大床很宽，但她躺下的位置紧挨着我，丝毫没有因为我已经“长大”而刻意保持距离。

“睡吧。”她侧过身，一只手臂环过我的身体，手掌轻轻放在我的后背，另一只手缓缓抚上我的顶。

她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指腹在皮上来回摩挲，力道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水面。

那种触感从顶蔓延至全身，每个毛孔都在她的抚摸下舒张开。

然后，她开始唱歌。

那是一首安眠曲，调子轻柔而悠远，词句在唇齿间流转时含混不清，仿佛不是用来表意的语言，而只是随意的哼鸣。

她的嗓音本偏冷偏清亮，但在这样刻意的压低之后，反而沉淀出一种醇厚温润的质感，像被体温捂暖的玉石，凉中带柔的效果。

每一个音符都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过我紧绷的神经，将意识一点点拖柔软的黑暗。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与锁骨汇的地方，鼻腔里全是她的气息，嘴唇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肌肤。

她的体温透过丝质睡裙传递过来，温热，柔软，像一座永不设防的避风港。

“妈妈…”我含糊地咕哝一声，嗓音因为困意而变得黏糊糊的。

手臂趁机环住了她的腰——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即便隔着睡裙也能感受到底下的柔韧与线条。

“嗯，妈妈在。”她低低应了一声，下颌抵在我的顶，手掌依旧不紧不慢地抚着我的后背。

在彻底坠梦乡之前，我脑中闪过一个念：

这样的生活，我希望永远不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