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逃亡

然后就不再理会的目光。

但这次是对着男狱卒。

男狱卒把水壶收回去了。

慕容晴转回，重新看向前方。

她手里的短棍横放在膝盖上，握柄的麻绳磨得发亮，棍身那道凹痕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囚车在通往邻镇的大路上行进了大约半个时辰，太阳从山脊后面升起来。

晨光从后门的铁栅小窗照进来，把囚笼里漂浮的灰尘照成一道道细小的光柱。

楚若曦靠着铁栏看那些灰尘在光束里翻滚。

她想起了林晚柔带她采月见的那个傍晚——花瓣上的银光在暮色中闪烁，和她指尖淡金色的神之力一样薄。

忽然一阵震动把她从回忆中拉回来。

不是普通的颠簸——拉车的马匹突然嘶鸣着扬起前蹄，囚车剧烈倾斜，一侧车卡进了路上的凹坑。

紧接着外面传来沉重的蹄声，蹄声很急，从路两侧的树林里同时冲出来——有四五，肩高过腰，獠牙弯曲，眼泛紫光。

野兽。被邪神力量侵蚀的野兽。

慕容晴踹开车门跳了下去。

短棍从她腰间甩出，棍身在空中翻转一圈，被她反手握住，棍铁皮准地砸在第一扑上来的野猪太阳上。

野猪侧翻倒地，溅起大片泥水。

第二从另一侧冲来，她没有躲——她直接用膝盖顶上去，膝盖骨撞在野猪下颚的喉囊上，借着冲击力把整野猪掀翻，然后翻身骑上它，短棍横卡进它嘴里。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其激进，打法凶狠得像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当武器。

第三和第四同时从左右两侧夹击。

慕容晴侧身避开左边那，但右边那的獠牙已经划过她大腿外侧。

她的军裤连同内裤被獠牙划了一道子，大腿内侧的皮肤露在晨光中，白得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在废弃祭坛留下的淡紫色指印。

她低看了一眼那片被撕的布料，没有去拉，而是直接用膝盖顶进第三野猪的腹部，借着它吃痛后退的间隙翻身骑上它的背。

她用耻骨压住野猪的腰椎，大腿夹紧它的肋骨——标准的驯马姿势。

野猪的生殖器从腹面皮鞘里弹出来，角质颗粒密布的尖锥状在冷空气中挺立，慕容晴没有躲。

她直接握住那根生殖器，将对准自己大腿内侧被撕的军裤裂——隔着内裤的布料，她让那颗角质抵在自己上。

然后她用耻骨往下碾。

野猪在她身下剧烈抽搐。

角质颗粒在被耻骨碾碎时发出细小的炸裂声，野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嚎叫。

慕容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把第一野猪到后，翻身滚下来，又骑上第二。

被獠牙划的大腿内侧在骑乘姿势下绷得更紧，裂边缘的布料往两边翻开，露出了内裤裆部已经湿透的布料。

她没理会。

她的战斗方式楚若曦在里见过一次——那时候她刚被救出来，体力耗尽，神之力被压制，但她的膝盖在盘住野兽前腿时没有松动分毫。

现在的慕容晴和那时候一样——被抽走一半火之力后，她的神之力恢复速度远不如前，连续驯服几野兽需要消耗大量体力。

她翻身骑上第四野猪时，胯下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兽类黏浸透，但她夹住野猪肋骨的大腿肌依然绷得死紧。

她用耻骨碾碎了第四颗角质，第四野猪抽搐着瘫下去。

她翻身下来，膝盖磕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单膝跪地喘了几秒，然后拄着短棍站起来，用棍铁皮撑着地面，一步一步走向第五。

然后她听到了更多的蹄声。不是从路两侧——是从路前方。慕容晴抬，看到远处密林边缘又涌出了几黑影。她一个解决不了的那么多。

男狱卒在慕容晴独战兽群时一直坐在囚笼旁边。

他的任务不是协助战斗，是看守楚若曦——军部安排他上这辆车，就是为了在慕容晴战斗时确保囚犯不会趁逃跑。

他的手一直按在腰间的短棍上，指节随着慕容晴每一次被兽群冲击而绷紧。

当慕容晴的军裤被獠牙划、大腿内侧露的瞬间，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当慕容晴翻身骑上第二野猪、大腿内侧的布料裂在骑乘姿势下绷得更开时，他的手指在短棍握柄上收紧，握柄表面的麻绳被他捏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楚若曦看到了。

那个喉结滚动的弧度，那种在慕容晴被侵犯的姿势下不由自主收紧的手指——她太熟悉了。

在她自己的考核第一天，贺中尉把她按在石壁上撕开战衣裆部时，观考席上就是这个表。

她靠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