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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不做无意义的重复实验。
高朱音已经扮演了“炮友”这个角色，我不需要第二个。
这就像做化学实验，你已经有了一个样本，就不需要另一个完全相同的样本。
你需要的是不同的变量，不同的反应。
这单纯只是不需要拥有相同角色的
而已。
我的实验需要多样
，而不是同质化。
如果每个都变成高坂的复制品，那这个实验就失去了意义。
我想看到的是个化的变化，是每个在相同刺激下产生的不同反应。
如果想要炮友的话，用应用的力量大概可以无限增加吧。
我可以在凉音的兴趣栏里添加『成为陈启介的炮友』，然后看着她被欲望吞噬，变成另一个高坂。
这很容易，就像按下一个按钮。
但那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数量的增加，质量的重复。
但是，那种东西很无聊。
重复是最乏味的事
。
看着相同的节一遍遍上演，相同的反应一遍遍出现，就像看一部已经知道结局的电影。
你不会感到惊讶，不会感到兴奋，只会感到无聊。
我想看的，是那个会如何变化，是那个独有的变化。
凉音和高朱音是不同的，有不同的背景，不同的格，不同的欲望。
她们对相同的刺激应该产生不同的反应。
如果凉音也变成炮友，那她就失去了独特，变成了高朱音的替代品。
我不想看高朱音的复制品。
我已经有一个高坂了，她很完美，很专业，很懂得如何取悦我。
我不需要另一个。
我需要的是别的东西，是凉音独有的东西——也许是那种笨拙的真诚，也许是那种矛盾的挣扎，也许是那种在伦理边缘徘徊的刺激。
如果是凉音自己思考后得出的结果那还好，但如果是临时起意想模仿高坂的话，那可不行。
前者是自主的选择，后者是盲目的跟从。
前者有成长的可能，后者只有堕落的必然。
我想要的是前者。
像是要遮住快要哭出来的凉音的脸一样，我抱紧了凉音的
。
我的手臂环住她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后脑勺上。
她的脸埋在我的胸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还有她身体的颤抖。
凉音没有抵抗。
她没有推开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让我抱着。
她的身体很软，像没有骨一样。
她的呼吸很
，带着抽泣的声音。
她在哭，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泪。
泪水浸湿了我的睡衣，留下温热的湿痕。
“这只是自言自语。我是个相当无可救药的。如果炮友增加了的话，我肯定会和高音比较，也肯定会想‘要是高音的话会怎么样’。所以，新成为炮友的一定会受伤，只会感到难受哦”
我像说教一样，慢慢地对凉音这么说。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我没有安慰她，没有道歉，只是告诉她真相。
这个真相很残酷，但总比谎言要好。
至少她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
我在告诉她：你不是高朱音，你永远不可能成为高坂。
即使你模仿她，即使你学习她的技巧，即使你变成她的样子，你也无法取代她。
因为在我的认知里，高朱音是独一无二的，而你，是另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强行改变自己，只会让你失去自我，却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呜……”
从我的胸传来了像是压抑着什么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那是凉音的哭声，被布料和胸膛阻挡，变得模糊而
碎。
她在压抑自己，不想让我听到她的脆弱。
但那种压抑反而让哭声变得更加令心痛。
我像安抚孩子一样抚摸着凉音的。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发，轻轻梳理着。
她的发很顺滑，像丝绸一样。
我的手掌感受到她部的温度，还有她轻微的颤抖。
我在用动作代替语言，告诉她：我在这里，我没有离开，但我也不会给你你想要的。
我的耳边传来了“我也……”这样的话，然后消失了。
那句话很轻，像风中的耳语。
她在说什么？
我也能成为炮友？
我也能让你舒服？
我也能像高朱音一样？
那句话没有说完，就被她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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