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怎么看都已经到极限了,身体濒临崩溃。
但是,钟由衣注意到我在看她后,再次像刚才那样把手贴在我的脸颊上,温柔地抚摸,动作坚持。
仿佛在回报过去曾对她做过的事一样,带着某种仪式感。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变回了那个幼稚的小鬼,血往
上涌,耳根发热。
连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愤怒占据了内心,像被挑衅了。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抓住了钟由衣的胸部,手指陷
柔软。
“啊呜……??”
仅仅是这样,钟由衣就向后仰去,喉咙里挤出声音。
就在我准备揉捏钟由衣的胸部时,钟由衣的手抓住了我的手,力道不大但坚定。
“不行……哦”
这么说着,把我的手从胸部移开,然后用双手紧紧握住,掌心相贴。
钟由衣握着我的手,微笑着,眼神清澈。
“……今天,我决定回到过去。所以,现在只是家
……”她的声音很轻。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脑子坏了吗。
明明现在膝盖还在“嘎哒嘎哒”地颤抖,身体诚实。
明明满脸通红,满身是汗,连呼吸都断断续续,一副狼狈相。
怎么看都是身体被
欲支配了的样子,无法掩饰。
只有眼睛,仿佛没有被
欲浸湿。用充满慈
的眼神看着我,像看珍贵的宝物。
就像过去看着我的时候,那个时期的钟由衣,仿佛就这样长大了一样,眼神重叠。
我不由得从钟由衣身上移开了视线,看向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哪有这样的家
……”声音低哑。
像是要安抚我的低语,钟由衣无言地温柔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温暖。
已经受不了了,这种矛盾的感觉。
现在的我无论如何都不冷静,思绪混
。
我拿出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开始删除来到这个公园后给钟由衣添加的兴趣,一个个取消。
看来,关于那个时候的话题,比我自己以为的更像地雷,一碰就炸。
看来我比自己想的更像个小鬼,幼稚得可笑。
虽然我自信事到如今无论被谁说什么都不会动摇了,但显然高估了自己。
我在心里叹了
气,胸
发闷。
忽然,我感觉到钟由衣的手捂住了我的耳朵。声音急剧地远去,世界安静。
我疑惑地看向钟由衣,钟由衣“嘿嘿”地笑了,眼睛眯起。
就这样看着,钟由衣的嘴张开了,唇形分明。
在声音远去世界里,钟由衣在说着什么,无声。
从那
型,我立刻明白了,太熟悉了。
“喜欢你”
……笨蛋吗,现在说太迟了,早就过期了。
如果是小学时期还另当别论,现在说出来,已经无法刺穿我的心了,像钝刀。
我正要开
,发现钟由衣的眼睛里“啪嗒啪嗒”地流下眼泪,泪珠滚落。
像是又哭又笑的钟由衣的表
。从我的角度看,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太复杂。
虽然不明白——
我把手伸向钟由衣的脸,无言地擦去了眼泪,指尖湿润。
一脸困惑表
的钟由衣,眼睛眨了眨。
她松开捂着我的耳朵的手,用双手捧起我为她擦泪的手,小心翼翼。
就这样珍惜地抱在胸前,钟由衣眼中含着泪水,“嘿嘿”地笑着,像个孩子。
“嘿嘿……”
嘿嘿你个
啊,有什么好笑的。
我把视线从那张脸上移开,看向与钟由衣身体相反的方向,远处路灯亮起。
我眼中映出年幼孩子们的身影,他们还在玩耍。
不知不觉间,公园的孩子们远远地围着我们看,好奇的目光。
其中一个孩子,朝我们竖起了大拇指,笑容灿烂。
在不知不觉间停止了颤抖的钟由衣的膝盖上思考了几秒钟,大脑放空。
我做出笑脸,也用竖起大拇指回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