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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状。
她刷了牙。
胃不反酸了。
药起了效。
她看了一眼洗手台——他昨晚拧毛巾的时候水龙
没关紧，有一滴水挂在龙
上。
她伸手把那滴水擦掉了。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他手掌的温度好像还在。
她下了床。走到窗台。拉开窗帘的一角。花园里的灌木在早晨的光线里是绿的。矮墙外的铁栏杆在阳光下反光。岗亭的
换了班。
她站在那里。
这个房间、这栋房子、这个花园——仍然是笼子。
墙仍然在。
但今天她站在墙里面想的不是怎么翻过那道墙。
她想的是他说的那三个字。
“我不会走。”
她不应该信。她知道。但她的身体信了——她的脸颊还记得他掌心的温度。他说那三个字的时候嘴唇动的幅度很小。
她拉开窗帘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节白了一圈。
攥窗帘攥的。
她松开手。
手指展开的时候在抖。
不是因为发烧。
烧退了。
是因为她刚才想的那件事让她抖：她在想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在等他回来。
这个念在她脑子里成型的瞬间她后退了一步。
她坐在窗台上。
她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恐惧的心跳。
是期待的。
她在期待一个囚禁她的回到这间房间。
她在期待他推门进来、走到她面前、用那种平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在期待他碰她。
她闭上眼睛。
她的脸颊上他的掌心温度还在。
她的身体记住了他守夜的每一分钟——毛巾的凉、被子被拉上肩膀的触感、他在她鬓角拨开发的手指。
她的身体在他的照顾里度过了一整夜，现在她的身体在等他回来继续。
她知道这是依赖。
她知道这是他造的。
她知道四十九天的控制、隔离、身体占有最终会长出这个东西——她在他不在的时候想他。
她知道。
她知道这一切。
她还是在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