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痕迹

下，嘴唇落在右边的房上。

他用嘴唇贴着尖，轻轻含住，舌尖缓缓打转。

尖在他嘴里慢慢硬起来，从柔软充血到挺立发胀。

她咬着牙，可尖的反应骗不了——他含了不到一分钟，两颗都挺立发硬，颜色从浅充血成红。更多彩

他松开她的尖，抬看她。她的眼尾又开始泛红，嘴唇咬出一道白印。

“今天没有说不要。”他说。

她别过脸，不看他。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滑，经过那些淤青，指腹在每一块痕迹上都停了一下，轻轻蹭过。

她的身体在他指下微微发颤，不疼，是那些被触碰的皮肤传来的酸胀和麻。

他的手滑到她的睡裤腰带上。

她吸了一气。

他停住了。

“要说不要吗。”他问，声音很平。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那两个字就在嘴边，可她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

昨天她说了，前天她也说了，每一次她都说不要。

可今天她看着他停在腰带上的手，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上不来。

她不说话。

他把她的睡裤连同底裤一起褪下来。

冷气从下方涌上来，她的下身露在光线里。

大腿内侧的淤青比正面看的时候更密集，从膝弯到腹沟散着好几块浅不一的青紫。

她的外净，耻毛稀疏，唇紧闭。

他跪在床尾，把她的两条腿分开。她没有夹。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夹腿。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绪暗了一暗。他俯下身，手掌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拇指抵上外。

那里是的。

他的拇指沿着唇的缝隙滑动，从上到下，从蒂抹到道。动作很慢，指腹的纹路蹭过娇的黏膜。大腿在他手里绷着，可没有合拢。

“昨天逃跑被罚了，”他说，拇指在蒂的位置停住，指腹压上那颗小小的凸起，“今天乖了。”

她讨厌“乖”这个字。可他的拇指在她蒂上开始揉的时候，大腿只是抖了一下，没有挣开。

他揉得很慢。

指腹画着圈，力道从轻到重，一点一点加。

她的蒂在他指下充血鼓胀，从软小的粒挺成一颗硬挺的核。

不到三分钟，她的呼吸开始，大腿内侧的肌一抽一抽地发颤。

湿了。

体从道渗出来，沾湿他的拇指。他把体抹开，涂在蒂上继续揉，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嗯——”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

他的手指往下滑，中指抵上道，缓缓推进去。

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又热又窄，绞着他不放。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整根没，指腹抵上内壁前端那块软。

“啊——”她的腰弓起来。

他没有像昨天那样反复碾压那个点。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动，每一次都轻轻蹭过那块软，不重，不快，带着磨的耐心。

内壁开始分泌更多体，顺着他的手指溢出来，打湿了缝。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指撑开道，缓慢抽动。

大腿抖得厉害，脚趾蜷缩，小腹的肌绞紧。

她的双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手是自由的，她可以推开他，可以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她身体里拽出来。

她没有。

她的手攥着床单，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

她的身体在他手下打开，道里的水越流越多，蒂在他拇指的揉搓下胀得发疼。

快感从下腹往上蔓延，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顶动。

他察觉到了。她的腰在动。

“温以宁。”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在近距离里暗得发黑，镜片后面那双瞳孔锁着她。

“你的腰在动。”他说。

她僵住了。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腰在动。她的身体在配合他，在迎合他的节奏，而她的大脑刚刚才发现。

她别过脸，眼角滑下一滴泪。

他抽出手指。她听见他解腰带的声音，拉下拉链的声音。然后他的重量压上来，抵上她的道。

“今天不绑你，”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你可以推开我。”

她不推。

他撑起上半身，缓缓顶进道。

撑开的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开来，内壁被一寸一寸推开，紧紧吸附着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