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逃

不到两分钟，她夹着的腿开始发颤，蒂在他指下鼓胀充血。

“不要……”她的声音尾音上扬，带了喘。

湿了。

黏腻的体从道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他摸到那层水，没有笑，只是把体抹开，涂在蒂上，再揉的时候水声清晰可闻。

“嘴上拒绝，下面流水。”他说，语气像在陈述事实，“跟上次一样。”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恨自己。明明在反抗，蒂却被他揉得发胀，道一阵阵收缩，空虚地绞着。

他察觉到了。

中指滑到道，缓缓推进去。

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

她的内壁紧得要命，绞着他的手指。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往里送，整根中指没道。

“嗯——”她漏出一声闷哼。

“还是这么紧。”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动，每一次都碾过内壁前端那块粗糙的软，“上次找到的点，还在这里。”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道，对准那块软按压。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大腿痉挛似地夹紧又松开，道溢出更多水。

“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

他没停。

两根手指弯曲，指腹对准道内壁那块软，一下一下地顶。

频率不快，力道准，每一次都顶在点上。

她的大腿抖得厉害，脚趾蜷缩，小腹的肌一抽一抽地绞紧。

她快到了。

他停下来。

手指抽出来的瞬间，道里空了一截，快感戛然而止。她喘着气，浑身发抖，眼角全是泪。

“知道为什么停吗。”他说。

她不回答。

“因为你今天试图逃跑。”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令发寒的平静，“逃跑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你没有资格高。除非我说可以。”

她的眼泪淌了满脸。

他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拉下拉链。茎已经硬了，饱满圆钝，柱身粗硬，青筋凸起。他握住自己的茎，抵上她的道。

“不——”她挣扎着想合腿，膝弯还挂着裤子使不上力，“不要，我不——”

“嘘。”他按住她的膝盖，把腿分开，“流了这么多水，进去不会痛。”

他撑起上半身，顶进道。

撑开的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开来，她的内壁被一寸一寸推开，紧紧吸附着柱身。

碾过高前敏感的软，一直顶到最处。

整根茎没她体内，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囊袋贴上缝。

“啊——”她仰起，脖颈绷成一条线，“太大了——出去——”

“全部进来了。”他低看她，声音沙哑，“内壁咬我咬得这么紧。”

温以宁眼泪流了满脸，双手被领带绑在顶，想推推不开。茎填满了道，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收一放地绞着那根滚烫的东西。

“放松。”他吻了一下她的眼角，舔掉她的泪，“夹这么紧，我动不了。”

她不想放松。可他的茎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一下，蹭过宫颈，酸麻的快感混着胀痛冲上来，她整个弹了一下，道里又涌出一水。

他开始动了。

很慢。

整根抽出，只剩卡在道，再整根送到底。

每一次都把她内壁撑开一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被顶得往上滑，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让她无处可躲。

“不要……太了……”她带着哭腔求他。

“吗？”他顶了一下，撞上宫颈，她尖叫着弓起腰，“这里。”

他没有加快。

这是最折磨的地方。

他的速度从到尾都是那样——慢，稳，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底再整根送进去，准地碾过内壁那块软，顶到宫颈再缓缓退回来。

节奏不变，力道不变，他甚至没有大喘气。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随时可以快，也可以一直这样慢下去。主动权全在他手里。她的高、她的快感、她能不能到，都由他决定。

“求你……”她的声音碎掉，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快一点……”

“快一点？”他的嘴角往上挑，“刚才不是说不要吗。”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缝里挤出来。

她不愿意承认，可道里的快感在慢速的碾压下积攒得太满，内壁一阵阵痉挛，蒂在耻骨摩擦中充血鼓胀，她需要更多——更快、更重、更狠的撞击把她推过那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