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博物馆

作业，听到这话手一抖，红笔在学生的答题卡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

只是沉默着，继续批作业。

赵鹏便笑了，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堆满作业本的桌子上，掀开她睡裙下摆，扯下内裤，从后面了进去。

那次他在她背上，顺着她的脊柱沟流到腰窝，然后他用她批改作业那支红笔沾着她的，在她的备课本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母狗。

现在，这只母狗正站在古尸展厅的处，看着那块黑色大理石刻成的铭牌——“跨越千年的凝视：汉代贵族墓葬出土文物展”。

铭牌旁边是一张巨幅海报，上面印着一具瘪的、褐色的尸，皮肤像羊皮纸一样紧贴着骨骼，嘴唇缩露出牙齿，眼窝陷成两个黑，发却奇迹般地保存完整，像黑色的瀑布一样铺散在骨周围。

海报底部写着展品编号和名称——“编号：m2-004，汉代贵族，出土于临沂金雀山汉墓群”。

展厅里灯光昏暗，只有展柜内安装的冷光源照亮那些千年古尸和陪葬品。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空气里弥漫着燥剂和防霉剂的化学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木味。

墙上的空调出风嗡嗡作响，温度设定得很低，像是为了延缓尸体的腐败而特意调低的——尽管这些尸体已经透了，再也不会腐败了。

费静带着班级走进展厅。

学生们挤在第一个展柜前——里面是一具完整的汉代男尸，仰面躺着，双手叉放在胸前，身旁堆着褪色的丝绸衣物碎片和氧化成黑色的青铜钱币。

学生们的注意力全被尸吸引，没注意到历史老师正站在队伍最后面，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体内的跳蛋刚才突然启动了。

不是轻微的嗡嗡声，而是中等强度的持续震动。

那个螺旋纹的色硅胶体正在她道处快速旋转，每一下纹路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塞好像也在震——不对，是跳蛋的震动顺着骨盆腔传递到塞上，让那个冰凉的金属体也微微发颤，像一根细小的按摩在括约肌处轻轻敲击。

“老师？”一个生回看她，“您不过来看吗？”

“我……我在这里看就可以了。>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费静扯出一个微笑，声音发颤。

她不敢走路，因为只要一动，体内震动的跳蛋就会因为姿势变化而撞到新的位置，刺激到新的敏感部位。

她靠在墙上，包裙下的双腿紧紧夹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出汗而黏在皮肤上，裆部的那根丁字裤细绳已经完全湿透，勒在唇之间的缝里，浸满，像一条吸饱水的棉线。

手机在袋里震动。赵鹏发来消息：“去最里面那个展柜。m2-004。我在那等你。”

费静抬看向展厅最处。

m2-004——就是海报上那具尸，汉代贵族，发保存完整。

那个展柜位于展厅最角落的位置，被一根粗大的方形柱子半遮住，从展厅处根本看不见。

如果有一个等在那里，确实很难被发现。

她吸一气，用尽全力站直身体，一步一步向展厅处走去。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着，小腿肌紧绷到发抖，道里那个该死的跳蛋随着步伐上下滑动，每一次蹭过g点都让她差点叫出声。

她能感觉到正从道渗出，浸湿丁字裤那根细绳，浸湿丝袜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丝袜表面留下一道色的水痕，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明显，但摸上去就能感受到那种黏腻的湿润。

m2-004展柜在最处，和其他展品隔开一段距离，单独靠墙放置。

展柜很高，到她胸位置，玻璃罩内躺着一具瘪的尸体，皮肤呈褐色，紧贴着骨骼，手指蜷缩成爪状，指甲保存得完好无损。

她身边堆着汉代漆器的残片、一串氧化成绿色的玉髓珠子、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镜。

她的发摊在骨周围，又长又密，和马王堆出土的辛追夫一样，是千年不朽的奇迹。

赵鹏就站在展柜旁边，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双手在袋里，看起来像普通游客。看见费静走过来，他笑了——那种让她又恐惧又兴奋的笑容。

“站到这个展柜前面。”他说，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面朝玻璃。手扶着展柜边缘。背对我。”

费静顺从地走过去，站到m2-004展柜正前方。

展柜玻璃冰凉，她把手按在上面，印出两个汗湿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