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加班

他看向李明，不是愤怒，不是尴尬，而是——兴奋。

“你……你是高三（7）班的？”

“赵鹏！”费静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你他妈疯了？他是学生！”

“我知道。”赵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笔灰，对李明露出一个费静从未见过的、带着共谋意味的笑容，“你想她？想这个天天骂你的费老师？”

“赵鹏！”费静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你不能——”

“闭嘴。”赵鹏伸手掐住她的下，力道大得她下颌骨发疼，“你今天说了不算。”他转向李明，上下打量了一番——一米七八的个子，打篮球练出来的肌线条，校服裤子裆部已经明显鼓起一大块。

“你叫什么？”

“李明。”那个男生舔了舔嘴唇，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费静。

她的短裙还在腰际卷着，被撕的丝袜裆部完全露，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骚还流着水呢……刚才你老公舔你，你爽不爽？嗯？”

费静想后退，但赵鹏掐着她下的手把她固定住，强迫她面对李明举起的手机镜。

“不……”她摇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不……不能……求你们……”

“回答他。”赵鹏的声音冷硬得像石，“被老公舔爽了没有？”

费静闭上眼睛。

羞耻像硫酸一样泼在她身上，灼烧得她无处可逃。

她知道赵鹏是什么，知道他有多想看她被别的男。

但她没想到他会在教室、在学生面前、在这种毫无准备的况下露这一切。

她张开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

“……爽。”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被老公舔……爽了。”

“真乖。”赵鹏松开她的下，在她脸颊上拍了拍，力道不大但羞辱意味十足。然后他转向李明，“你想她哪儿？嘴？骚？还是后面？”

“赵鹏！”费静的声音因为震惊而音，“你这个变态！”

李明笑得更开心了。

他把手机给赵鹏：“叔，帮我拿着，拍清楚。”然后他走近费静，近到她能看清他脸上的青春痘印，能闻到他嘴里残留的可乐味儿。

他比她高一点，低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十七岁男生特有的嚣张和恶意。

“费老师。”他伸手摸上她大腿内侧，手指沾上还在流淌的，“您平时批评我的时候可威风了。现在呢？”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往上，摸到被撕的丝袜边缘，摸到那片湿滑肿胀的私处。

指尖触碰到唇，然后用力一按，陷缝中。

“骚还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学生了？嗯？”

“我没有！”费静哭喊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当李明的手指——粗糙的、打篮球磨出茧的手指——她道时，她条件反地夹紧了。

道内壁紧紧裹住那个侵的异物，从手指边缘溢出，顺着李明的手腕往下流。

“，真紧。”李明拔出手指，举到费静面前，让她看上面沾着的黏腻体。

“比av优还会夹。赵叔，你老婆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然后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净上面的，夸张地咂咂嘴。“味道也不错。”

下一秒，他把费静按在讲台上。

力道大得她的后腰撞上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校服裤已经褪到膝盖处，一条粗硬的茎弹出来——十七岁男生的生殖器，暗红色，不是很长但格外粗，青筋盘绕，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前，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费静被按得趴在讲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木板。

她的教案、笔、板擦散落一地，其中一页纸正好飘到眼前，上面印着“抗战争胜利的伟大意义”——这是她今天没讲完的课，现在被她的眼泪和唾浸湿，字迹开始模糊。

“不要……”她还在挣扎，但李明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茎，粗地分开她的瓣。

抵上她湿滑的道，因为角度不对，第一下撞到了她的会。

“疼！”

“疼？”李明揪着她散的波长发，强迫她抬起，正对着赵鹏举起的手机镜，“您平时骂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给我妈打电话告状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现在知道疼了？”

他调整角度，找到道，然后——

狠狠捅了进去。

“啊——！”费静发出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咬住自己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她的道虽然湿透了，但被一根没有经过充分扩张的真实茎，还是让她疼得弓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