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跳入深渊

（夜两点十七分，客厅地板上散落着六个空啤酒罐。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电视机屏幕闪烁着午夜购物频道的蓝光，主持在声嘶力竭地推销按摩椅。赵鹏瘫在沙发上，裤链半开，内裤边缘露出的毛黏着几丝涸的——那是两小时前，他一边看本av一边撸出来的。屏幕上优被的惨叫声还隐约在房间里回。）

费静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

她换了睡衣——保守的棉质长袖长裤，印着小碎花，领扣到最上面一颗。

波卷发用发夹随意夹在脑后，露出素净的脸，看起来像任何一个照顾醉鬼丈夫的普通妻子。

“喝点水。”她轻声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弯腰时睡衣领自然下垂，露出胸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胸罩边缘。

赵鹏没接杯子。

他充血的眼睛盯着她的胸，然后慢慢上移，对上她的眼睛。

啤酒让他瞳孔涣散，说话时舌打结：“你……你今天在学校……穿的那条裙子……”

“黑色那条？”费静坐下来，双腿并拢侧放，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那是教师职业装，学校统一要求的。”

“放。”赵鹏嗤笑一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又湿又黏，啤酒和汗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你他妈故意……故意买小一号的……包那么紧……腰那里……拉链都绷着……”

费静挣了一下，没挣开。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喉咙发：“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赵鹏突然提高音量，揪着她的手腕把她拽近。

另一只手伸向她睡衣领，粗粝的手指摸到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粗地扯开。

棉质睡衣被扯到肩膀处，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还是白天穿的那件，半杯设计，房被托起，沟陷。

“你穿成这样去上课……”赵鹏的手隔着胸罩抓住她一只房，用力揉捏，“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崽子……就盯着你看……是不是？他们上课的时候……是不是在桌子底下……撸？”

“赵鹏！”费静的声音在发抖，但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她感到在胸罩里硬了起来，尖摩擦着蕾丝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睡衣被扯开后，空调冷风直接吹在露的肩膀和胸，让她起了一层皮疙瘩。

“你他妈就是个骚货……”赵鹏的手往下滑，掀开她睡衣下摆，摸到大腿内侧，“三十多了……孩子都十二岁了……还天天穿得跟一样……高跟鞋那么高……丝袜那么亮……不就是想让男看你？你妈的……装什么装……”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上部。

费静浑身一颤——内裤已经湿了。

什么时候湿的？

从他开始说那些下流话的时候？

还是从他扯开她睡衣的时候？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内裤裆部那块小小的布料完全被浸透，黏腻地贴在唇上，赵鹏的手指一按，就陷进湿软的缝里。

“湿了？”赵鹏咧开嘴笑了，酒气在她脸上，“被我说几句……就湿成这样？费老师……你他妈真行……”

费静咬住嘴唇。

她想说“我没有”，想说“你胡说”，想说“放开我”。

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只能感觉到赵鹏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蒂，粗糙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小腹处窜上来，让她腿发软，腰发酸。

“你知道我天天想什么吗……”赵鹏凑近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浸泡过的沙哑，“我想让你……穿得更骚一点……去上课……裙子再短一点……衬衫再透一点……最好他妈不穿内裤……让那些小崽子都能看见你骚……”

费静闭上眼睛。

赵鹏呼出的热气在耳廓上，痒得难受。

但他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钻进大脑，钻进身体最处。

她感到部又涌出一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在睡裤布料上。

“我想让那些学生……下课之后把你堵在器材室……”赵鹏继续说着，手指加重力道揉按她湿透的部，“一群十七八岁的……硬得跟铁一样……把你按在垫子上……裙子掀起来……丝袜撕开……一个一个着你……得你骚水……嗓子叫哑……”

“别说了……”费静终于发出声音，但微弱得像蚊子叫。

她不是在拒绝，而是在乞求——乞求他说得更详细，乞求他描述得更具体，乞求他用最下流的词汇把她彻底扒光，露在想象中被的羞耻快感里。

赵鹏听出了她声音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