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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敲门。
她在等他开门。
陈述走到门
，把门拉开。
林知意站在门外。
她刚洗过澡，
发还没完全
，发尾在白色t恤的肩膀位置洇了两小片
色。
栀子花洗发水的味道比下午更浓，但更净，是刚拆封的香气。
她看着他，眼睛在走廊的暗光里是棕色的。
“你上次说，你回来之后，不做别的，只做一件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她说。
“什么事。”
“你说你会先洗澡。然后把毛巾挂上。然后躺在床上。然后把手放在墙上。然后等我。”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大约十厘米。
“你现在洗过澡了。毛巾挂了。床是净的。手还没放。”
陈述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胸，手指攥着他后背的t恤。
她呼吸了一次，吸进了他身上肥皂的气味。
还是没味道的肥皂，三年没换过牌子。
陈述把门关上，拉着她走到床边。
他在床沿坐下，她站在他面前。
这个角度和第一次在他房间时一样，他需要微微仰才能看她的脸，她的锁骨和脖子上的小痣在他视野里占据了主要位置。
“你刚才说床是净的。”他说。
“嗯。我昨天洗的。今天早上铺的。没
睡过。”
“你想做第一个睡的。”
她的耳朵从边缘开始红。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对。”
陈述把她拉下来。
她跨坐在他腿上，膝盖压在他大腿外侧的床垫上。
她的t恤领洗得有点松，从一侧微微滑下，露出锁骨末端和肩。
陈述把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锁骨在皮肤下形成一个很浅的s形曲线，外侧端靠近肩关节处有一个很小的骨
凸起。
他的嘴唇从这个凸起开始，沿着锁骨往内侧走。
她在他的嘴唇到达锁骨内侧的颈静脉切迹时吸了一气。
他继续往上，嘴唇贴在她脖子右侧那颗痣上。
含住。
下唇贴着痣的下缘，上唇贴着痣的上缘，中间留了刚好容下那颗直径不到两毫米的小点的缝隙。
“你每次都是先亲这里。”她说。
“因为你这里是第一个看到的地方。”
“不是疤。是痣。”
“疤是你给我看的。痣是我自己看到的。”陈述把嘴唇从她痣上移开，看着她的眼睛。
“第一次在走廊上。你偏过，发滑开了。我看到这颗痣。然后你问什么没了。我说箱子。你在说谎，我知道。你也在说谎，你知道。”
林知意低看着他。她的睫毛在台灯的暗光下投了一小片
影在颧骨上。
“那天我穿的是白色短袖。领往右偏。锁骨露出来。你看到了痣。我偏过的时候故意让发滑开。我不确定为什么要那样做。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她把陈述的拉低，嘴唇贴在他左边眉尾那道疤上。
和上次一样，凸起约两厘米半，表面比周围皮肤紧。
她的嘴唇压在这个位置上，停留了大概五秒，然后移开。
“我想让你看到。”她说。
陈述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她的后背落到床垫上，床垫发出一声很轻的弹簧响。
他俯身撑在她上方，和第一次做
时一样，但这次在他自己的房间，他睡了三年半的房间，床单是凉的，是她洗的、她铺的。发布页LtXsfB点￠○㎡ }
他低看着她，她的发散在枕上，那颗小痣在脖子右侧完整地
露在台灯光里。
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从第一天走廊上她偏过、发滑开、第一次露出那颗痣开始，他就记住了它的位置：脖子侧面，下颌线下方约三厘米。
然后他低，把嘴唇贴在了那颗痣上。
陈述吻她的方式比任何一次都慢。
不是刻意的慢，是那种不需要赶时间、不需要担心走廊上有经过、不需要在父母回来之前完成的慢。
嘴唇从她脖子上的痣开始，往下经过锁骨、胸骨、
房。
没有用手，只用嘴唇。
她的在嘴唇碰到之前就已经收缩变硬，顶在他下唇上。
她的腹肌在嘴唇到达肚脐上方时绷了一下，陈述停在那里，等她自己松开。
然后继续往下，经过小腹、髋骨、大腿外侧。
他把她从到脚吻了一遍，花了将近六分钟。
比他们第一次做的前戏还长。
林知意在这个过程中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一直放在他的后颈上，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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