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送你回家

michelle皱眉。

【不然我在开玩笑？】

miki没有说话。「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只是慢慢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淡。

却让michelle心里莫名发软。

最后。

她只是转过身。

【再不走我就回去了。】

下一秒。

脚步声立刻跟了上来。

两重新躲进同一把伞下。

夜已经很了。

街上的行不多。

偶尔有计程车驶过。

溅起一片水花。

她们并肩走着。

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

谁都没有刻意避开。

也没有提起。

过了一会。

miki忽然开。

【michelle。】

【嗯？】

【你离婚之后。】

她停顿了一下。

【过得好吗？】

michelle看着前方的路。

没有立刻回答。

好吗？

其实她也不知道。

刚离婚那段时间。

每天都很忙。

搬家。

办手续。

处理一堆以前从没碰过的事。

忙到没有时间难过。

直到全部结束。

回到空的家。

她才发现。

原来有些东西真的结束了。

【还行。】

她最后说。

miki低下。

【对不起。】

michelle脚步一顿。

又是这句。

从摩洛哥开始。

她已经听过很多次。

【不要再道歉了。】

她忽然说。

miki愣住。

michelle看着前方。

声音很平静。

【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

【那就不要一直说对不起。】

雨声很轻。

落在伞面上。

发出细微声响。

过了很久。

miki才轻轻嗯了一声。

【好。】

她答应得很认真。

像在承诺什么。

两又安静下来。

走过一个路。

等红灯时。

michelle忽然发现。

miki的手有些发抖。

很轻微。

如果不是站得够近。

根本看不出来。

【冷？】

她问。

miki摇。

【还好。】

michelle皱眉。

明显不信。

下一秒。

她直接把伞塞进miki手里。

然后脱下自己的薄外套。

披到她肩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快到两都来不及反应。

miki僵住。

michelle也愣了一下。

她这才发现。

自己做得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以前就做过无数次。

空气忽然安静。

红灯倒数着秒数。

十九八。

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miki先低下。

把外套拢紧。

声音很小。

【谢谢。】

michelle移开视线。

耳朵忽然有点热。

【感冒很麻烦。】

她说。

不知道是在说服miki。

还是在说服自己。

绿灯亮起。

两继续往前走。

谁都没有发现。

嘴角都比刚刚上扬了一点。

又过了十分钟。

miki停在一栋旧公寓前。

【到了。】

michelle抬看了一眼。

楼龄看起来不小。

但很净。

一楼还种着几盆植物。

【你住这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