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妈，你今天毛修过了？”李娜歪着看了一眼，语气像在问她今天买的菜新不新鲜。

王淑芬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根。

她确实是洗澡的时候修了一下，因为知道今晚王伟在家，她下意识地在镜子前面多花了十分钟。

但她没想过会被儿这样说出来。

“我……我没有……”她咬着嘴唇，叠起双腿试图遮挡，但王伟把她腿又掰开了。

“别遮了，又不是第一次看。是吧妈。”李娜把最后一个核桃仁扔进嘴里，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然后重新靠回沙发上，把自己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手搁在肚子上。

她的表很放松，不像是在看自己的男玩弄自己的妈，倒像在看一集重播的综艺节目。

王伟的手指拨开了王淑芬的唇。

褐色的片在指尖下滑向两边，露出里面红色的和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蒂。

他的拇指按在蒂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圈，中指同时沿着边缘画圈。

王淑芬的呼吸从鼻子里漏出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短气，她的手终于抓住了他的手腕，但没有往外推，而是死死地握着。

“妈，你想叫就叫。隔壁没，楼下也听不见。”李娜说，声音懒洋洋的。

王淑芬咬住嘴唇，拼命忍住不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但王伟的中指毫无预兆地进了道里，整根没，弯曲起来按住g点用力压了一下。

王淑芬憋了一嗓子的呻吟终于而出，啊了一声，尾音往上挑，挑到最后变成了一个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婉转调子。

“妈，你这声音比我叫得都好听，王伟你说是吧？”李娜笑着问。

“确实。”王伟一本正经地配合，手指加快了在道里进出的速度。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替着进去又退出来，拇指始终压在蒂上快速画圈。

王淑芬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在沙发上蹭来蹭去，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你看看你把家沙发弄的，”李娜啧了一声，“这沙发套是我上个星期才换的。”

王淑芬被儿这一句说得整个都缩了一下，道夹紧了王伟的手指，嘴里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对不起”。

但当王伟把手指拔出来换成嘴的时候，她的“对不起”就碎成了一串嗯嗯啊啊。

王伟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把她的两条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固定住，然后把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他的舌从会一路舔到蒂，在蒂上弹动了十几下，然后含住整颗蒂用力吸，吸得王淑芬整个腰都弹起来了。

她的手指进王伟的发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紧。

他的舌很灵活，舌尖在和蒂之间来回游走，有时钻进道里模拟合的节奏，有时退出来绕着蒂画圈。

这种忽忽浅忽快忽慢的节奏把她得要疯，她的大腿内侧在不停地颤抖，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在沙发垫上蜷成一团。

“妈，他舌上是不是有电？我看你快被舔死了。”李娜端着一杯温水，低看着她妈被舔得神魂颠倒的样子，语气像是在点评一道菜的味。

王淑芬没有余力回答了。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越拉越紧的弓，弦绷到极限，随时会断。

王伟感觉到了她道不规则地收缩，知道她快到边缘了，故意在最后关停了下来，抬起，嘴角湿漉漉的，嘴唇上还挂着她透明的水拉成的丝。

“啊……不要停……”王淑芬急了，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的。

但她现在顾不上了，她马上就要到了，他停了，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难受得她想哭。

“妈，你刚才说什么？不要停？那你想要什么？”李娜替王伟问了。

王淑芬咬着嘴唇，眼睛红了，但不说。

王伟站起来，把裤子褪到膝盖。

他的已经完全硬了，紫红，茎身上青筋鼓起来。

他握住在手里上下撸了两下，然后拍了拍王淑芬的户，在唇缝隙里来回蹭，蹭到的时候故意滑过去，蹭到蒂的时候又滑回来。

他磨了足足有两分钟，磨得王淑芬的水顺着沟淌到了沙发垫上，磨得她的腰一直在往上顶，磨得她的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印子。

“妈，他都这样了，你还等什么呢？说句话的事。”李娜的声音还是那么懒洋洋的，但她眼睛里有一种狼外婆看小红帽的光。

王淑芬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理智在身体极度的渴望面前全线崩溃，像一座沙堡被水冲垮。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嘴唇抖了半天，说出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