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说：“妈，你怎么突然来了？”
“来看看你。“王淑芬假装平静。
王淑芬走进客厅，发现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葡萄，沙发上放着一件叠好的毛毯，电视没开。
王伟从卧室方向走出来，穿了件
灰色的长袖t恤，
发刚理过，比上次见面看着
神了不少。
他看见王淑芬，笑了一下，叫了声“表姨”，语气跟上次一样自然，既不心虚也不过分热
，好像两周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天不忙了？”王伟问，像是在问一个常常串门的亲戚。
“不忙。”王淑芬在沙发上坐下来，膝盖并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姿比她上次来还要紧张。
李娜给王淑芬倒了杯水，然后转身回了厨房。
锅铲在铁锅里翻炒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
蒜蓉的香味。
王淑芬坐在沙发上喝了一
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脑子里那些准备好的话，全都堵在嗓子眼里，一句都出不来。
王伟倒是不急。
他靠在沙发上，翘着腿，聊了几句天气，说最近降温了，说李娜前两天感冒了吃了两天药才好，说她做饭的时候不穿外套容易着凉，他说这话的时候朝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老婆你穿上外套”。
李娜在厨房里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已经披上了一件外套。
王淑芬看着这两个
。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他们之间有一种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的默契，不需要商量就知道对方要什么。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说不出这种感觉是好还是不好。
过了一会儿，李娜解了围裙从厨房里出来，说灶上的汤还要炖半小时，她去买点东西，记得关火。
王伟说好。
客厅里只剩下王伟和王淑芬两个。
王伟没有马上说话。
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然后把杯子放下来，转过看着她。
他的目光不躲不闪，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但眼睛是认真的。
王淑芬坐在那里，两只手
叠在膝盖上，手指绞着外套的下摆。她不敢看他，低着盯着茶几上那串葡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姨，”王伟开了，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很多，像是换了一个，“你上次回去之后，我想了很久。”
王淑芬没接话。
“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他说。
王淑芬咬着嘴唇，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王伟站起来，绕过茶几，在她旁边坐下，坐得不近不远，刚好隔了半个身位。
他没有马上碰她，只是把一只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靠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烟味。
“我上次跟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他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我知道你回去肯定不好受，肯定觉得自己做了错事。但姨，活一辈子，有些事不能老憋着。”
他说着，手指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
王淑芬的肩膀在他手指底下微微发抖，但她没有躲。
“我不想
你，”王伟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放得极轻极慢，“姨，你跟我好，我不亏待你。上次跟你说复婚的事，我心里有数。你要是真想让我跟娜娜复婚，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对她。”
他顿了一下，手指从肩膀滑到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按着她的发，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她无法拒绝的亲昵。
“但你得先让我也高兴。你高兴我也高兴，这不挺好吗？”
王淑芬闭上了眼睛。
王伟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到后颈，轻轻捏了一下，然后顺着脊柱一路往下，停在她腰窝的位置。
她的衬衫下摆被他从裙子里抽出来，手指贴着赤
的皮肤往上推，推到文胸背扣的位置，两根手指一捏，扣子就弹开了。
王淑芬吸了一气，但没有睁眼，也没有推他。
他的手绕到前面，隔着衬衫握住她一只
房。
没有文胸的阻隔，绵软的
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已经硬了，顶在他的手心正中。
他一边揉一边低亲她的脖子，从耳根一路亲到锁骨，留下几个若隐若现的红印。
王淑芬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包带，指节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却从鼻子里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呻吟。
王伟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衬衫扣子。
每解一颗，她胸的皮肤就多露出一寸，白净的、微微松弛但仍有光泽的皮肤，锁骨下方有一颗小痣。
衬衫滑下来落在沙发上，文胸已经松了，挂在她的肩膀上形同虚设。
王伟把它也摘掉了。
王淑芬没有遮挡，她闭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