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晦暗

软发烫的软，努力想清醒过来：“那怎么办，给你煮点东西吃？”

路星枝怕火，长大一些后也不是不能做饭，但杨幼芽一直很惯着他，有她在，路星枝只会找借夺得她的关注，满心欢喜看她围着自己转。

她的回答和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出于某种习惯，迷蒙中，不记得路星枝说了句什么，只感觉最后嘴被堵住，像滑溜溜的小鱼钻了进来，不对，这明显像是是条滑不溜手的章鱼，触手多到熟练扒开她的衣服，牢牢缠着四肢不许抵抗，强硬的挤进来，冰冰凉凉的，让杨幼芽忍不住发颤，连同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他急切的吻着她，舌湿而凉，勾着她滚烫的舌尖，像在平常最甜美的蜂蜜，杨幼芽仰着，努力回应着他的吻。

她们太过熟悉对方的身体，只要动，杨幼芽就会自动分开双腿，夹住他的腰，路星枝熟门熟路的往下探进她内裤，找到那颗小小的蒂。

揉搓几下，小就会敏感到一一往外冒水，她的腰会不自禁往上拱，像是把小送到他手里，要他快一点，重一点。

可是他的身体又凉飕飕的，和饥饿的艳鬼做是另外一种程度的快乐，从未有过的爽感刺激得杨幼芽几乎意识全无，路星枝的呻吟好像很远，又很近，杨幼芽呜咽着抖着身子，骂路星枝你真是个讨债鬼。

华丁香有过好几任丈夫，只有杨幼芽是她亲生骨，杨幼芽的生父是她第一任丈夫，据闻他年长华丁香二十岁，资产丰厚，老态龙钟，华丁香在极为年轻的时候嫁给他，生下了杨幼芽，没过多久，老病死了，华丁香成为了寡。

华丁香天生媚骨，莞尔一笑媚态横生，钱玩热闹一切亮晶晶的耀眼的东西，那是她很年轻的时候，少不更事，天真放，像是弥补和憎恨嫁给老的时光，拼命享乐放纵，滋润的如同迎着最盛的玫瑰，然后没过几年，她就陷了一段，真正的。

华丁香和路呈之的相遇充满了漫和宿命，那时她喝醉了酒，脱下高跟鞋拎着裙摆走在地上，醉醺醺的歪坐在椅子上，路呈之——一个落魄的街画家——由此遇见了他的缪斯，画下他为华丁香画的第一幅画，还为她盖上了外套，红着脸等待着她苏醒。

每当华丁香说起这段往事时，脸上还会浮现少般的羞涩，含蓄的说到他们如何坠河，在无的角落偷偷亲吻，满怀意的筹备新家，每当她这样沉溺过往的幸福的时候，杨幼芽只是静静看着她。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让想起，华丁香如此美妙的初恋时光，作为已经出生的、她的孩子杨幼芽又在哪里呢。

其实连杨幼芽也记不清，谁的双手曾经代替母亲照顾过她，只知道，她福大命大，熬过了脆弱的襁褓期，那年，华丁香带着杨幼芽嫁给了路呈之。

对于路呈之还有个儿子，谁也不知道华丁香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只知道她欣然接受了，甚至乐成其见，她高兴的把杨幼芽推向路星枝，说：“居然是同年同月同生，太好了幼芽，你们俩真有缘，就像双胞胎一样。”

在年轻的华丁香看来，一切都不能成为她的的阻碍，路呈之没钱，她有，路呈之艺术有理想，正好滋润她贫瘠的艺术细胞，路呈之离婚，她刚好是寡，路呈之有儿子，她有儿，他们的孩子还恰好同时出生，这难道不是上天安排好的吗。

因为太热烈、太疯狂，倾注在他们孩子身上的，却是相看两厌，彼此不顺眼，那么小的年纪，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但是太频繁就是另外一种问题，他们都对对方手上拥有的东西格外喜，生硬霸蛮都抢过来，小到玩具，大到家长的关注。

眼中钉，中刺，世上哪有这样的双胞胎。

狂风骤雨的颠簸中，滴滴答答的水滴砸在脸上，杨幼芽被粗长的得浑身发抖，又被凉得出水，身子还在抽搐，忍不住咬他的脖子，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哭音：“……太了，你慢一点啊……肚子要涨了……”

路星枝她的时候，也就中间几年温吞如水，把她当个宝贝含在嘴里，到后来，尤其是现在，他抓着她的用力到恨不得把卵蛋也进去，老旧简易的木床摇得咯吱咯吱，叫得比杨幼芽还惨。

她被汗水打湿的长发妩媚的粘在雪白的胸脯上，发出长长的呻吟，仰着脖子：“……啊，太了，要死了……哦，好重，不行了……”

路星枝也喘，喘得一阵一阵的，像是被迷得七荤八素，神志不清，喃喃说了一句死你算了，又像是猛地惊醒过来，呼吸就更加急促了。

杨幼芽浑身发软，摸了把湿漉漉的颊边，又抬起手摸上他的脸，咬牙切齿：“你在上面，你哭什么？搞得……嗯……好像是我欺负你一样。”

路星枝得和哭得一样起劲，说：“幼芽，对不起……太舒服了，好想就这样一直你……好爽，我控制不住了……”

他变道歉边，杨幼芽就连话也说不出了。

谁赢得多，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