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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变了个
一样。
几十分钟前那个裹着浴巾
发湿漉漉跟我开黄腔的巨
好兄弟不见了。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白衬衫、包
裙、黑丝袜、妆容
致得体，彻彻尾变回了那个平时在学校里让连大声喘气都不敢的英语老师宋知意。
“怎么样，还行吧？”她站起来理了理衬衫下摆，把多余的布料塞进裙腰，顺手拍平褶皱，最后穿上昨天那双小皮靴。
“完全看不出……半点痕迹。”我咽了
唾沫。
“要的就是这效果。”
她冲我露出一个标准的、无懈可击的优雅微笑。
但我知道这具端庄的躯壳下是什么样。
我知道那层得体的白衬衫和
感的薄丝袜下面，每一寸皮肤都沾过我的水。
这种极度反差带来的刺激，比直勾勾看黄片还要命。
***
秋的周末，市中心攒动。
街道两边的银杏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她走在我身侧，长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我们之间本来隔着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
然后她的手自然而然地伸了过来。
手指贴上我的手背，顺着指缝一根一根地滑进去，最后死死扣在一起。她的手很凉，很小，但掌心是温热的。我下意识地反握住，攥紧。
她没回看我，依然目视前方，只是嘴角往上提了提。
我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牵着手走在大街上。
“今天
嘛？”我问。
“消费，买点装备，你想买啥也行，今天消费由宋
士买单。”她也不回地说。
周末的流很大。
她走在前面，我的手被她牵着，穿过化妆品柜台和首饰区的时候，好几个导购热
地招呼她。
她礼貌地微笑摇，步伐没有停。
第一站是商场一楼的鞋店。
她直接走到展架前，拿了双六厘米跟的黑色麂皮尖短靴，递给导购要了36码的。
试穿的时候，她脱下原来的鞋，穿着黑丝袜的脚在灯光下连脚趾的
廓都隐约可见。
她把脚套进新靴子里，站起来走了两步，在全身镜前转了个圈。
“怎么样？”
“好看。”
“就\''''好看\''''？”
“非常好看。”她翻了个白眼，显然是对我贫乏的词汇量表示鄙视，转让导购包起来。
第二站直接杀到了内衣专柜。
我本来想在门死等，结果她拽着我的手腕硬是把我拖了进去。
周围好几个挑内衣的顾客回看我们，有捂着嘴偷乐。
我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她倒像个没事一样，在一排排衣架前挑挑拣拣。
“这件。你觉得呢？”她举起一件红色的半罩杯蕾丝文胸转问我。
“……你非要在这种地方问我吗？”
“不然呢？我是买给你看的，不问你问谁？”她抖了抖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这杯型太浅了，上面一半
都得露在外面。”
“……买。”我咬着牙说。
“眼光不错。”她嘴角弯弯，满意了笑了笑。把那件红色的和另外两件——一件黑色全蕾丝的、一件
色的无痕款一起拿去了试衣间。
试衣间的帘子拉上。
我站在外面。
盯着对面墙上一排模特穿着各种内衣的海报。
耳朵里是她在帘子后面换衣服的声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搭扣扣上的轻微\''''咔嗒\''''。
“程渊。”
帘子被拉开了一条缝。
她的脸从缝隙里探出来。
“进来帮我看看。”
“……不行。这是试衣间。”
“帘子拉上了，没看到。你又不是没看过 ，就进来三秒钟。”
我鬼使神差地进去了。
她穿着那件红色的半罩杯文胸站在镜子前面。
下半身还是黑色的裙子和丝袜，但上面只有那件内衣。
锁骨、肩膀、手臂全部都露在外，这样反而比全更加诱。
那两团被半罩杯从下面托起来的柔软上半部分完整地
露在空气中，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杯面。
红色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丝光，蕾丝花纹在皮肤上投下致的
影。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怎么样？”她转过身看着我。
“……买。”
“理由呢？”
“不需要理由。直接买。”
她笑了，是那种\''''得逞了\''''的笑。然后把我推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