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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打在眼皮上暖得发烫，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酒店。
落地窗的薄纱窗帘没拉严实，一道晃眼的亮光斜切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一块光斑。
房间里的气味很浑浊。
酒
挥发后的馊味、汗水
透的咸涩、栀子花香水的尾调，全混杂在那种属于男
媾后特有的甜腥味里。
床单皱成一团，被子大半掉在地毯上。
她还安静的睡在我怀里。
光溜溜的身子紧紧贴着我，那两团柔软的胸部被挤压在我的肋骨边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蹭着皮肤。
她一条腿大喇喇地搭在我大腿上，膝盖正好顶在腹
沟附近。
昨晚最后那一回折腾得太累，她腿上的黑丝袜根本没脱，尼龙面料贴着我光着的腿，某些地方已经结发硬，留下几道斑驳的白痕。
发散了满枕，几缕发丝黏在她脸颊和我的颈窝里，挠得
发痒。
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张着，原本浅
色的唇瓣因为昨晚不知道多少次的用力吮吸，现在看着有些许红肿饱满，反而更加迷。
我就这么僵着身子看了她一会。
晨光顺着她
露的肩膀往下淌，皮肤白得能看清锁骨下方浅青色的血管。
侧压出来的胸部被重力坠成两颗水滴形状，
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贴在我身上，被早晨微凉的空气一激，微微挺立着。
怀里的美动了动，似乎察觉到我醒了。
她皱起眉，鼻子下意识地往我颈窝里拱了拱，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哼唧声。
睫毛颤了两下后终于睁开，那双
棕色的眼睛刚开始还有些迷茫，瞳孔缩放了一下，慢慢聚焦在我的脸上。
她愣了两秒，随后嘴角往上一挑。
“哦哈哟～。”声音有点沙哑，像是砂纸磨过一般，但透着一子吃饱喝足后的慵懒感。
“早安。”
“几点了？”
“不知道，手机够不着。”
“嗯……”她又往我脖子里蹭，呼出的热气全
在我颈侧的皮肤上，“不想动，再歪会儿。”更多彩
说话间，她搭在我身上的腿换了个姿势，膝盖顺势往上滑了一寸。黑丝袜的粗糙质感擦过大腿内侧，好死不死地撞在了一个完全不该碰的地方。
她动作停住了一下。
空气安静了一秒，紧接着她偏过“噗嗤”一声乐了。
“程渊你……晨勃了啊。”
“那是正常生理反应。”我
地回了一句。
“懂，我都懂。”她没抬，声音闷在
里，肩膀却一抖一抖的，“昨晚都
那么多次了，大清早还能那么神。年轻就是好啊。”
我眼皮直跳：“你能不能别顶着宋知意这张脸，用这种语气说话？”
“怎么了？”她终于舍得把脑袋抬起来，下支在我胸
上。
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发现在
得像个鸟窝，脸上还印着枕压出来的红印子，偏偏眼睛里闪着那种恶作剧得逞的贼光，“我说什么了？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生理现象，作为一个辛勤的教育工作者，关心一下学生的身心健康，这很合理吧？”
“……”
她膝盖又故意往下压了压，丝袜凉飕飕的面料蹭过那个已经硬得发疼的部位，摩擦带来的一丝热度差点让我倒抽一凉气。
“别闹……”
“怕什么？”她歪着脑袋，致的五官配上赤的肩膀和胸前挤出的沟壑，偏偏配着这副欠揍的表
，违和又勾，“昨晚按着我
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睡一觉起来就怂了？”
“那不一样，昨晚你喝多了。”
“少扯，我没醉。”
“你了快两瓶白的。”
“酒顶多算个催化剂。”她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声音放轻了点，“昨晚的每一件事，老子心里都门儿清。”
我们对视着。空气里还飘着昨夜没散净的腥味，但现在的气氛却没什么欲，反而透着一种摊牌后安静的踏实感。
“所以……”我清了清嗓子，把压在心底的话问了出来，“我们现在算什么况？”
她琢磨了一下：“你想算什么况？”
“你先说。”
“滚蛋，你先说。”
我憋了半天，牙一咬：“……朋友？！”
这三个字一蹦出来，我感觉自己耳根子都烧起来了。明明昨晚连最见不得的事都做绝了，现在大白天的说句谈对象，居然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绷不住笑了。这次不是那种混不吝的坏笑，而是眼角眉梢都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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