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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蝴蝶，越挣扎，缠得越紧——
\"回去吧。\" 黄龙坐回椅子上，低
看文件，不再看她，
\"好好休息……\"
\"想通了……再来找我……\"
---
夜。
家里。
妈妈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不肯出来。
我站在门外，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哭声——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
碎的呜咽——
像是怕被我听见，又像是已经控制不住了——
\"妈……\" 我轻轻敲门，\"你吃点东西吧……\"
哭声停了一下，然后又响起来——
\"一安……\" 门里传来沙哑的声音，\"妈妈没事……你别担心……\"
\"你明明在哭……\"
沉默。
\"妈……开门好不好……\"
门开了一条缝。
妈妈站在门后，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满是泪痕——
她穿着宽大的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遮不住脖子上的淤青，遮不住手腕上的红痕，遮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绝望——
\"一安……\" 她蹲下身，把我搂进怀里，
\"对不起……\"
\"妈妈没用……\"
\"妈妈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自己……\"
\"妈……\" 我抱住她，眼泪也掉下来，\"不是你的错……\"
\"是他们……是黄龙……是黄
……\"
\"可是……\" 妈妈的声音颤抖，\"他们赢了……\"
\"那个畜生被放了……他还要来……他说他还会来……\"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你怎么阻止他？\" 妈妈苦笑，泪水又涌出来，
\"他是局长的儿子……他有权有势……\"
\"而妈妈……\" 她低下，声音越来越小，
\"妈妈只是个……被
爽了的骚货……\"
\"妈——！\" 我惊叫，\"你不是——你别这么说——\"
\"那视频里的
是我……\" 妈妈闭上眼，肩膀剧烈颤抖，
\"高
的是我……骑在他身上的是我……\"
\"所有都看见了……\"
\"所有都觉得……我是自愿的……\"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最后变成无声的啜泣——
我抱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视频里的她，确实在享受——
身体确实背叛了她——
所有确实都觉得她是自愿的——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抱着她，陪她一起哭——
在这个漆黑的夜晚，两个碎的灵魂依偎在一起——
却谁也救不了谁。
一个月后。
妈妈的伤疤还没完全愈合，但她已经回到了刑警队。
不是为了工作——是为了查案。
查爸爸的案子。
她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旧档案，全是十年前斧帮相关的线索——有些纸张已经泛黄，有些照片已经模糊——但她一张一张地看，一行一行地读——
\"一川……\" 她喃喃自语，手指抚过一张旧照片——照片里的男穿着警服，笑容温暖——
\"我一定会找到你……\"
白天查档案，晚上跑线——
她瘦了很多，眼窝陷，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执拗——
那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找到丈夫。
替他报仇。
替自己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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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秋。
一个匿名电话打到了妈妈的手机上——
\"秦队长……\" 电话那的声音沙哑，\"你想知道江一川在哪吗？\"
妈妈的手猛地握紧手机——
\"你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活着……\"
\"他在哪？！\" 妈妈的声音发颤——
\"斧帮的老巢……地下三层……专门关押叛徒的地牢……\"
\"他已经关了十年了……再不救……可能就来不及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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