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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她仰起
，浑身痉挛，眼里翻白——
我也到了顶点，狠狠顶进去，
了——
---
\"啊——！\"
我猛地坐起来。
黑暗中，心脏狂跳不止，浑身都是汗。
被子掀开一半，睡裤和内裤黏糊糊的——
我低一看，裤裆湿了一片。
……梦遗了。
梦里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里——妈妈的脸、妈妈的身体、妈妈的叫声、妈妈说\"妈妈被你
了\"时那种又哭又媚的表
——
\"了……\"
那两个字在脑子里回
。
我捂住脸，浑身发烫。
她是妈妈啊……我怎么能做这种梦……
可身体还很兴奋，半硬的
顶着湿漉漉的内裤，残留的
缓缓渗出来——
我咬着牙，悄悄脱掉内裤，用纸巾擦
净，换了一条，重新躺下。
天花板上，妈妈的脸若隐若现。
我闭上眼，试图赶走那些画面——
可越想赶，它们越清晰。
她的唇、她的
房、她的腿、她哭叫的样子——
我蜷缩起身子，把脸埋进枕。
枕上，有妈妈身上那
淡淡的香气。
……我是个混蛋。
第二天，警局。
妈妈一早就冲进了黄龙的办公室，手里攥着一份报文件，眼神锐利：
\"黄局，斧帮今晚要在码仓库进行一批毒品
易，数量很大。我建议立刻部署抓捕行动，
赃并获！\"
黄龙靠在椅背上，肥脸上浮起一丝为难的神色，手指敲着桌面：
\"秦队长，你这份报……来源可靠吗？\"
\"线亲
说的，时间地点都有。\" 妈妈把文件拍在桌上，\"今晚十一点，东港码三号仓库。\"
黄龙拿起文件翻了翻，眉皱起，摇了摇：
\"不行。\"
妈妈的眼神一冷：\"为什么？\"
\"没有实证啊。\" 黄龙摊开手，一脸无奈，\"就凭一个线的话？万一我们兴师动众冲进去，结果什么都没搜到呢？警局的脸往哪搁？\"
\"我们可以先派便衣侦察——\"
\"秦队长！\" 黄龙打断她，语气加重，\"你是刑警队长，做事要讲证据、讲程序！没有搜查令、没有确凿证据，就这么冲进去，到时候斧帮反咬一说我们诬陷，你怎么收场？\"
妈妈咬紧牙根，胸剧烈起伏：
\"那难道就这么放过了？这批毒品要是流
市面——\"
\"我没说放过。\" 黄龙站起身，绕到妈妈身侧，目光在她绷紧的腰线上掠过，\"我说的是，要稳。等拿到实锤证据再动手，也不迟嘛。\"
他的声音放缓，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秦队长，我知道你急……你老公的事……我也一直放在心上……\"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
黄龙趁热打铁：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冲动。你说是不是？\"
妈妈沉默了很久。
她知道黄龙说的是场面话，可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至少在明面上，这套说辞无懈可击。
\"……我知道了。\"
她转身离开，高跟靴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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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妈妈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盯着墙上爸爸的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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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某高档ktv门。
一辆黑色轿车停下，车门打开——
一双踩着细高跟的脚先落地，然后是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接着——
妈妈从车里出来了。
但她看起来完全不像那个冷傲的
刑警队长。
她化着浓艳的妆容，眼线上挑，唇色猩红，脸颊扫了厚厚的腮红。耳朵上坠着夸张的金色耳环，脖颈间一条细细的金链，垂进
邃的沟里。
她穿着一件紧得几乎要
开的红色低胸连衣短裙，胸前两团饱满的软
被挤出一道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呼吸晃，仿佛随时要跳出来。
裙子短得只到大腿根部，黑丝包裹的长腿一览无遗，高跟鞋足有十厘米，脚踝处系着细细的绑带。
她的发披散下来，烫成大波
卷，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那刻意营造的妖媚气息。
她站在ktv门，点燃一根细长的士香烟，吐出一烟雾，眼神慵懒而世故。
没有能认出她是秦玉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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