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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反正她已经是我的
了……让您骑一下……算是给您的福利……\"
我看着趴在地上的妈妈——
——她的背脊在颤抖——
——她的
子垂坠着——
——她的
翘着——
——小时候我骑的那片温暖的背——
——现在变成了一个
靡的
体——
我的手伸出去——
又缩回来——
——我不能——
——她是我妈——
——可是——
——我好想——
阿强看出了我的挣扎，笑着把缰绳递到我手里——
\"试试嘛……就试一下……\"
缰绳的触感传到手心——
——粗糙的皮革——
——连接着妈妈的笼
——
——我握住了——
——我握住了控制妈妈的绳子——
——我的
硬得发疼——
我的手握紧缰绳——
——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
我爬到妈妈身边，膝盖跪在地毯上，双腿跨过她的腰——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阿杰……不要……\"
妈妈的声音被钢球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可我听懂了——
——她在说不要——
——自己的亲儿子要骑她——
——她崩溃了——
可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我坐在她的腰上，大腿夹住她纤细的腰侧——
——好软——
——好暖——
——和小时候一样——
——又不一样——
小时候骑在妈妈背上，只觉得安全——
现在坐在她腰上，只觉得兴奋——
她的脊椎硌着我的，腰侧的软被我大腿夹得变形——
那件黑色连体丝袜滑溜溜的，我的大腿根贴着她
露的肌肤，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妈妈……\"
我的声音颤抖着，不知道想说什么——
妈妈趴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
她不敢抬——
——不敢看骑在自己身上的儿子——
——这是她最疼
的孩子——
——现在却像畜生一样骑在她身上——
\"唔唔……阿杰……下来……求你……\"
她的呜咽断续难连，眼泪滴落在地板上——
阿强站在一旁，双臂环胸，满脸得意——
\"嘿嘿……阿杰……感觉怎么样……\"
他走到我们面前，蹲下来看着妈妈痛苦的表
——
\"你妈当马……好不好骑……\"
\"好……好骑……\"
我脱
而出，声音沙哑——
——我说了什么——
——我说我妈好骑——
阿强笑了，笑得更猖狂——
\"听到没陈老师……您儿子说您好骑……\"
他伸手拍了拍妈妈的脸——
\"从小骑到大……是不是特别熟……\"
\"唔唔——！\"
妈妈拼命摇，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往前伸——
抓住了缰绳——
——我要拉吗——
——我要像阿强一样拉缰绳吗——
——让她仰起——
——让她嘶鸣——
我拉了——
\"嗯——！！\"
妈妈的被迫扬起，脖子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的脸朝向天花板，泪痕斑驳，红唇被钢球撑开，水顺着下往下淌——
——太美了——
——太靡了——
我骑在她身上，看着她仰起的脸——
——这是我妈妈——
——那个高傲冷艳的冰山
王——
——现在被我骑着——
——被我拉着缰绳——
——像一匹母马——
我的下体贴着她的腰，硬得发疼——
每一次她往前爬动，我的就隔着裤子蹭过她丝滑的背脊——
——摩擦——
——刺激——
——我在
我妈妈的背——
\"驾——！\"
我喊出了声——
——和小时候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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