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真他妈骚……\"王刚喘着粗气，\"嘴上说不要，下面流成这样……沈老师，您就是天生欠
的命。\"
\"不——！\"她哭着摇
，\"我不是……我不是那种
……我是……我是……\"
\"是什么？\"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等着她的回答。
沈傲雪浑身颤抖，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
她想说\"我是舞蹈家\"，想说\"我是母亲\"，想说\"我是有尊严的\"——但那些话全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丝袜湿透了，从胸
到大腿根部全是汗水和
的痕迹。
尖红肿挺立，
瓣
红一片，大腿内侧的
还在微微抽搐。
她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冰山王的样子？
\"说啊，\"王刚拍了拍她的脸，\"您是什么？\"
\"……\"
沉默。
只有压抑的呜咽声在审讯室里回
。
王刚嗤笑一声，走到铁桌旁，拿起那根皮鞭——
\"看来还得继续调教。\"
王刚放下皮鞭，目光落在沈傲雪的脚下。
她的酒红色高跟鞋早在挣扎中脱落了一只，另一只也摇摇欲坠。
丝袜包裹的小巧脚掌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沈老师，\"他蹲下身，\"您的脚可真小。\"
他伸手握住她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踝——
\"不要——！\"沈傲雪本能地想缩回脚，但双手被吊着，根本使不上力。
王刚轻而易举地脱掉了那只高跟鞋。
两只小巧的脚掌并排
露在灯光下——黑色丝袜包裹着，从脚踝到脚尖，每一根趾骨的
廓都清晰可见。
脚趾修长而匀称，指甲透过薄透的面料泛着淡淡的
色，足底的弧线柔美得像一把玉如意。
\"37码？\"他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抬起来端详，\"舞蹈家的脚就是不一样，又小又。\"
\"放开……\"沈傲雪的声音带着颤抖，\"求你别碰我的脚……\"
\"嗯？\"王刚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的异样，\"为什么？\"
他的拇指按上了她的足底——
\"唔——！\"
沈傲雪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大腿的肌瞬间绷紧。
\"哦？\"王刚眼睛一亮，\"沈老师，您的脚……很敏感？\"
\"不——！不是——！\"
\"不是？\"他加重了力道，拇指沿着足弓缓缓滑动，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掌前端——
\"啊——！不要——！\"
沈傲雪尖叫出声，整个剧烈挣扎，手铐的链条\"哗啦啦\"作响。她的脚趾疯狂蜷缩，整只脚都在发抖，小腿肚的肌痉挛般地抽搐着。
\"真他妈敏感……\"王刚舔了舔嘴唇，\"沈老师，您藏了个大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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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系统地探索她的双脚。
左手握住她的右脚脚踝，右手从脚跟开始——
拇指按压脚跟的软，画着圈揉捏。沈傲雪咬紧牙关，身体僵硬，但压抑的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溢出来。
然后是足弓——他的指腹沿着那道弧线缓缓滑过，力道时轻时重。每到最凹陷的地方，她就忍不住颤抖一下，脚趾蜷得更紧。
\"放松点，\"他掰开她蜷缩的脚趾，\"让我看看。\"
\"不要——！\"
他无视她的抗议，将她的脚趾一根一根掰开——大脚趾、二脚趾、中趾……每一根都修长白皙，指甲圆润饱满，透过丝袜泛着的光泽。
他的拇指按上了她大脚趾的指腹——
\"啊啊——！\"
沈傲雪的惨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尖锐，整个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她疯狂地想缩回脚，但被他牢牢握住脚踝，根本挣脱不了。
\"原来这里最敏感……\"王刚发现了她的弱点，嘴角的笑容愈发猥琐，\"沈老师，您平时练舞的时候，脚趾会不会也这样敏感？\"
\"闭嘴……你这个……变态……\"
\"变态？\"他捏住她的大脚趾，轻轻旋转——
\"唔嗯——！\"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手铐上，手腕被铁链勒出红痕。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丝袜下又渗出一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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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师，\"王刚抬起她的脚凑近自己的脸，\"您知道我想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