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上，那只受尽折磨的左耳终于彻底罢工，啪地一下完全贴在
发上不动了。
右耳还在顽强地撑着，但耳尖已经折了下来，像一面快要投降的白旗。
长风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那只眼睛湿漉漉的，眼瞳被泪水泡成了浅琥珀色，里面装满了说不出
的东西——有羞耻，有抗议，有被欺负了的委屈，还有多到快要溢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命名的感
。
她用那只单眼瞪了他几秒钟，然后忽然松开捂脸的手，两只手一齐抓着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张嘴在他肩咬了一。
咬得不重，但也不轻。
牙齿陷进他肩窝的肌
里，留下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
她咬完之后把脸埋进那个刚咬出来的牙印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
“……嗯？”
长风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一点，嘴唇擦过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用那种只有他能听到的、像是从胸腔最
处挤出来的声音，又说了一遍。
“太多了??……变得好奇怪……齁哦??……指挥官、我——呜咿??！”
她的话又被撞碎了。
这一次她的身体几乎是弹起来的——脊椎猛地反弓，向后仰去，黑发在枕上散成一片泼墨。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胡
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前臂的肌里。
她悬在半空的小腿剧烈地蹬了两下，然后脚背猛地绷直，裹着白色长筒袜的脚尖在橘色灯光下抖得像是被风吹动的樱枝。
他感觉到她身体处开始剧烈地绞紧，那种压缩到极致再猛然释放的节奏和刚才第一次时如出一辙，但更急、更猛、更毫无保留。
长风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她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不了的细碎音节从喉咙处溢出来。
“哦??……齁??……呜齁齁??……”
她的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更凶。
整个
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从脊椎到四肢都软了下来，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汗湿的肌肤在小夜灯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那双白色长筒袜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勒痕，蕾丝袜已经彻底翻卷到小腿肚上，露出整截被汗浸得发亮的小腿。
她瘫在被褥里大大地喘气，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过了好几秒钟才挤出一个完整的字。
“……水。”
指挥官正要起身去倒水，长风却忽然伸出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她的力气已经所剩无几了，攥得松松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不要走。” 她闭着眼睛，声音沙沙的，像是在说梦话，“水可以等一下……你不要走。”
他重新躺回她身边，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长风把脸埋进他的胸，地吸了一气，然后缓缓呼出来。
那热气
在他心的位置，又
又暖，像一团不肯散去的小小海雾。
窗外夜风拂过樱树，最后几朵残花簌簌地落在窗台上。
房间里小夜灯依旧亮着，把他们两个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叠在一起，分不出哪条
廓是谁的。
过了很久，长风动了动，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用那种马上就要睡着的、黏糊糊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指挥官。”
“……嗯。”
“没够。”
指挥官睁开眼，低看着怀里这个闭着眼睛、脸红得发烫、嘴里却在说不饶的话的家伙。
她明明累得连猫耳都瘫了，睫毛还在轻微地颤，裹着残
白色长筒袜的腿却又开始往他腿上蹭。
“……你刚才不是说要喝水？”
“水可以等一下。” 长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浅褐色的眼瞳在小夜灯的橘光里亮得惊，“但是指挥官不可以等一下。”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脸重新埋进他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不肯收回那条蹭着他的腿。
……
指挥官低看着怀里这个嘴上逞强、身体却还在发抖的家伙。
长风把脸埋在他胸，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那双裹着残白色长筒袜的腿正贴着他的小腿缓慢地蹭着，从膝盖蹭到脚踝，再从脚踝蹭回来。
蕾丝袜已经彻底松脱了，软塌塌地堆在脚踝上方，露出整截被汗浸得发亮的小腿肚。
她的脚趾时不时蜷一下，指甲隔着袜尖的薄纱在他小腿上轻轻刮过，像一只在用垫试探水温的猫。
“水真的可以等一下？”指挥官问。
“……可以。”
“你确定？”
长风从他胸抬起，用一种“你再问我就再咬你一”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