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二次刻印（中）

子发动物的气味，如果她靠得再近一点，也许还能尝到一点微酸的咸——

内克斯的身体因想象而躁动，然而身前的平静如冻湖，呼吸拂过她的阜，稳定得像是钟摆。这一切对安毫无意义。

安的手指下，内克斯的小腹微微发抖，黏稠的疼痛从处蛇一样盘踞，游走，被刀锋的锐痛猛然刺中，钉在子宫正中。

刀尖开皮，圣洁的力量灌注邪的巢。

内克斯抽了气，左手下意识抬起，无意义地抓握，攥住安的一缕发。

刀无动于衷，稳定地切下，直至耻骨边缘，继而在周围伸展开更繁复的纹路。

压制黑暗力量的符文铭刻在黑暗魔力的源泉之处，墨色的笔画准无误，是完美而高效的处理；盘绕缠的刀痕印刻在生殖器官对应的地方，两侧打开，中间膨起，下延纤长，看起来很像个纹。

银质的冰冷填满了内克斯的小腹。

安刻下的刀痕并不，很有分寸，但穿透血的力量足以捆缚镇压最处骚动不安的饥渴。

身体内部被攥紧的疼痛让内克斯微微躬着腰腹，小小地呼吸。

流淌在血里的力量安静了许多，她垂下湿的眼睛，看向安。

洗手间的顶灯在安脸上打下影，内克斯看不清她的眼神。她的手指穿过卷曲狮鬃般的棕发，探向安的脸。

她几乎没有用力，安抬起，目光从她赤的身体上扫过，没有在任何一处多做半点停留，像是扫过一排无趣的瓷器架。

内克斯辨认出那种神，安烤好了饼，却不吃一块，坐在她对面，却好像十分遥远。

她抓紧了手中的长发。安却笑起来。

“你更湿了。”

是吗？魅魔的部分被抑制了太多，内克斯不太分得清自己身体的感受，显然它对疼痛的热已经根蒂固，无须格外的力量催动也运转良好。

或者只是安跪在她面前的样子太不寻常。

“那你呢？”她含糊地问，安的欲望在她的感知中模糊得像个虚影，远没有嵌在指甲缝里的那丝发来得真实。

安没有回答，她手中的刀尖轻巧地滑下去，带着一串细小的血珠，越过柔软的阜，点在湿黏红肿的蒂上。

内克斯的颤抖在刀锋刺的瞬间僵硬住了，张开嘴却发不出声。

刀上仍带着神圣墨水的力量，哪怕没有刻下任何符文，仅仅穿刺那敏感之处就仿佛银钉贯没骨。

她的身体绷紧着抽搐，器挛缩的同时，大团黏滑的体从翕动的唇间吐出。

“刀也湿了。”安说，像是在说水烧开了。“你喜欢戴银饰。”

内克斯眨眼，轰鸣的脑一时难以理解词句，过了一会儿才吸着气，混地点，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松开，向后摸索，抓住一枚银色的耳钉，递给安。

然后她发出垂死的、甜腻的呜咽。

“还有更多吗？”安在内克斯的呻吟中问，又接着说，“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找到。”

安站起来，内克斯的左手仍纠缠着她的发，随着她的动作无力地晃动。

安知道那些银环、钉和链都在哪里，是她把它们收纳起来，现在又一样样拿出来。

大大小小的耳环、唇环，短的钉子，长的银链，整齐地排列着，等待被安置到更合适、更有效的地方。

内克斯最后也没有去补充自己的药物库存。旧伤也有更合适、更有效的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