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灵舟

直接到了舱室天花板上；第二落在池红鱼脸上，从额到下，覆盖了她整张脸；第三落在她张开的嘴里，灌满了她的舌面；第四落在她伸出外的长舌上，沿着舌面的中线流淌；第五、第六落在她的一对房上，沟里积了厚厚一汪，被淹没在白色中只露出两颗红色的尖顶；剩下的断断续续几落在他自己的小腹和她叠在脑后的双脚上，脚背上、趾缝里、足弓凹处，到处溅着斑斑点点的白浊。

就像给她做了一场浴，从到脚，从脸到胸，处处都是闪着金光的白色。

江瑾终于无力地向后倒下，背脊砸在榻上，整个呈大字型摊开。

浑身通畅舒爽，四肢百骸都像是被重新组装过一样松快，但同时又有一从丹田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纯阳真元几乎见底了，经脉中运转的真元细如游丝，身体被掏空的感觉让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终于开始缓缓软化，从二十五公分的狰狞状态慢慢恢复到常大小的平静，但茎身上依然沾满了和的混合物，闪着靡的光。

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重而缓慢，眼前的天花板在视线中微微旋转。

池红鱼意识朦胧地躺在卧榻上，全身说不出的酥麻舒服。

她保持着双脚叠在脑后的姿势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腿从空中放下，脚后跟落在榻沿上。

她的脸上全是，睁不开眼，睫毛被糊成一簇一簇，眼皮上积着的白浊顺着眼角流下，分不清是还是之前高时的泪水。

她的嘴唇上、鼻尖上、眉毛上、发际线边缘，全都覆盖着带金光的白稠体。

房上的还在缓缓流淌，顺着房的弧度流到沟的最低处，积成一个白色的微型湖泊，湖面上闪着星星点点的金光。

她的长舌下意识地从中探出，开始搜刮脸上的——舌尖先从嘴角开始，将嘴周一圈舔净，然后绕到下，将下尖上滴着的白浊舔掉，再向上舔过嘴唇、中的浅沟、鼻翼两侧、鼻尖，最后是眼睑。

舌尖小心翼翼地将眼皮上的舔净，让她能睁开眼睛。

然后舌开始清理发——发际线边缘被沾湿的发丝被舌一根根翻起来，舔去沾着的体。

脸上大致舔净后，她将舌尖对准房，低含住自己的尖，将房上积着的一一吸中。

腹部的用掌心抹起来吃掉。

手指缝里残留的，她将手指一根根放进嘴里吸吮。

脚背上的，她弯腰用舌舔净；趾缝里的，舌尖挨个钻进去清理。

大约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她把自己身上所有看得见的都搜刮，腔里积了一大混合了自己、肠、唾和江瑾的浓稠混合物。

她闭着嘴，细细咀嚼——在齿间被反复碾压，黏稠的质感像是在嚼软糯的珍珠丸子，纯阳之力随着咀嚼从中释放出来，化作一又一暖流渗腔黏膜，流经咽喉，汇丹田。

她的丹田中暖洋洋的，整个的体温都比平高了些许，皮肤上泛着一层浅浅的红。

片刻后池红鱼彻底回神，双手撑地坐起来，看着满舱室的狼藉——榻上湿了一大片，和的混合体浸透了半边榻垫；船板上有她吹时出的水渍，已经半；空气中弥漫着酸甜和麝香混合的气味；

天花板上有几点斑驳的痕迹，其中一点正好滴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

再看看江瑾——躺在榻上，胸的起伏已经平稳，但脸色有些苍白，眼睑下有淡淡的青色，气息比平微弱了三分。

再看看她自己——发散，发丝上有涸的结成的白色细屑；

脖子以下全是高后泛起的红色，两侧房上遍布他的牙印和莓印；

她不由轻笑出声，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欲火终于彻底抒发净的、通体舒泰的、带着餍足和慵懒的笑意。

她抬手，指尖弹出一团青色的灵力光团。

那光团悬浮在空中，向四周扩散出薄薄的灵雾，灵雾过处，所有的体污渍都消散在空中——榻上的湿痕消失了，天花板上的斑迹消失了，地板上的吹水渍消失了，皮肤上残留的体也消失了。

几个呼吸间，舱室内便洁净如新，空气也变得清新，恢复了灵舟舱室原有的、淡淡的檀木香气。

池红鱼站起来，从储物袋中取出净衣物。

她先给自己穿戴——亵裤、内衬、中衣、外袍、腰封，一层一层，手指在系腰带时微微发软，是高余韵未尽的生理反应。

她给江瑾也取了一套净衣服，走到榻边，低看着还瘫在榻上的师弟。

他的睫毛微微颤着，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她走近，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被池红鱼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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