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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她的判决。
“从古籍记载来看，妒火灵根确实存在。”梦雨桐终于开
，声音沉稳但透着压抑，“但姜彩妍的立场我拿不准……血月教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她凭什么帮我们？”
“也许她在林师弟身上看到了什么。”段书云轻声说，“妒火灵根本就是极罕见的变异灵根，对血月教来说，这本身就是研究素材。”
“所以她是来利用我们的。”冷清秋冷哼一声。
“利用也好，帮忙也罢。”梦雨桐站起来，目光扫过每一个
，“关键问题是……她说的方法有没有效，以及我们愿不愿意承担代价。”
没有接话。
慕柳溪一直没有说话。
她坐在冷清云旁边，一只手搂着这个最小的师妹，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衣角。
她的眼神很
，像被搅浑的水，什么都看不清。
她想说什么，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柳溪，你呢？”梦雨桐看向她。
慕柳溪抬起
，嘴唇抖了一下：“我……我不知道。”她低下，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觉得……如果真的只有这个办法，那林师弟该怎么办？他要是知道我们为了他做出这种事，他会怎么想？”
“他不会知道。”冷清秋说，语气很硬，“我们不说就行了。”
“骗他？”冷清云抬起，“骗他说灵石是做任务赚的？”
“不然呢？”冷清秋反问，“你打算告诉他，你的师姐们为了给他凑灵石，一个一个去找男睡觉？”
这句话太直白了，直白到冷清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一耸一耸的。
慕柳溪搂紧了她，自己的眼圈也红了。
冷清秋骂了一声，站起来走到墙角，背对着所有。她抬起袖子擦了一下眼睛……动作很快，但还是被段书云看到了。
“清秋。”段书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别烦我。”冷清秋闷声说。
“你在哭。”
“我他妈没有。”冷清秋的声音发紧，“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不公平。林师弟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要遭这种罪？我们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要做这种选择？”
段书云没有说话。她伸手搭在冷清秋的肩上，手掌用力握了一下。
冷清秋的肩膀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月亮从左边移到了右边，久到桌上的茶水彻底凉透。
“够了。”梦雨桐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所有都停了下来，“散会。”
林恒坐在角落里，低着看着自己的手掌。
那簇暗红色的光芒还在跳动，微弱却执着。
他知道那是妒火灵根在回应刚才的刺激……姜彩妍的话、众
的争论，都在为它提供养分。
“师尊。”林恒的声音打
了沉默，但比之前更哑了几分，“让我……让我好好想一想。”
梦雨桐看着他，目光里有心疼也有无奈。她点了点：“好。但不能拖太久……固元丹最多还能撑半个月。”
林恒站起来，走到门，又停住了。他背对着所有，肩膀微微发抖。
“如果……如果真的只有这条路……”他的声音很轻，自言自语，“我不想
任何。”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
慕柳溪追到门看了一眼，回说：“他走远了。”
“那就说点他听不到的话。”梦雨桐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峰主的威严，而是一个的疲惫和焦虑，“你们……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云瑶低着，不说话。
段书云双手抱臂，盯着地面，半晌才说：“师尊，如果方法真的有效，我不反对。”
冷清秋猛地转过：“大师姐！”
“我说的是如果。”段书云抬起，目光坦
，“林师弟的修为不能再拖了。你们也看到了，他今天说要放弃修炼……那是什么意思？他是在告诉我们，他撑不住了。一个二十出的年轻修士说出这种话，你觉得他的道心还剩多少？”
冷清秋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说不出。因为段书云说的是事实。
“可是和别的男……”冷清云小声说，眼圈已经红了。
“我知道。”段书云走过去，轻轻搂住冷清云的肩膀，“所以我说的是‘如果’。这件事要林师弟自己点才行。他要是不愿意，我们谁都不动。”
梦雨桐沉默了很久。
她坐在主位上，两手
叠在膝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在场的每一个都在等她开……因为所有都知道，真正做出最终决定的，只会是她。
“今晚先散了。”梦雨桐终于说，“各自回去想清楚。明天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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