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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都红了，“上面说双修的时候要用这种姿势，效果最好……”
林恒一把把书夺过来塞进了储物袋最底层。
“没收。”
“小气。”冷清云嘟着嘴走了。
但第二天她又来了。带了另一本。
林恒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把山下书店的存货都搬来了。
慕柳溪是最安静的那一个。她不会像云瑶那样天天来，也不会像冷清云那样带东西来。
但她每天清晨都会出现在修炼场，在林恒练剑的时候站在旁边看。
不说话。不指导。就是看着。
偶尔在林恒出剑有问题的时候，她会轻轻“嗯”一声。
那声“嗯”比任何指导都管用……因为林恒知道，能让慕柳溪发出声音，说明他的错误已经明显到了让这个冷淡
都忍不住的地步。
……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固元丹吃到了第二十颗的时候，林恒终于感觉到锁阳诀有了成效。
那天子时，他服完药，开始运功。
锁阳诀的路线已经练了不下五百遍，灵力走起来流畅得像水流过河道。
当灵力汇聚在
关的位置时，他感觉到了一个明显的变化……
关的位置，松散了。
不是恶化，是松散。
固元丹的药效一直在加固关，但锁阳诀打通了关周围淤堵的经脉。那些之前被堵塞的灵力通道被疏通之后，关反而暂时变得更松了。
就像给一个
了
的水坝通了排水管……还在，但水压小了。
林恒睁开眼，
吸了一
气。
这是正常的反应。段书云在教他的时候说过，锁阳诀的初期会有一个“先松后紧”的阶段，等经脉完全疏通之后，关的稳固度才会真正提升。
但这几天……尤其是经脉疏通之后、关还没重新稳固的这几天……他的身体会出现一些微妙的变化。
比如，变得更敏感了。
不是心理上的敏感，是生理上的。他的皮肤、他的感官、他对灵力波动的感知力，都比以前敏锐了很多。
走在路上，他能闻到远处师姐们身上的灵
香味。
修炼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府外面灵叶片在风中摩擦的声音。
甚至连云瑶路过他身边时的心跳声，他都能听到。
这种敏感让他的
子变得很难熬。
尤其是……
尤其是当云瑶穿着薄薄的寝衣，靠在他肩膀上睡着的时候。
她的体温透过衣物传过来，像一团柔软的火焰贴在他的手臂上。
她的呼吸均匀而缓慢，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胸起伏，那片柔软的弧线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胳膊。
林恒只能一动不动地坐着，大气都不敢出。
动一下，就完了。更多彩
他现在的关正处于“先松后紧”的松散阶段，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让他当场失守。
更可怕的是……这种敏感让他对身边所有
的感知都提升了一个层次。
段书云来教他功法的时候，她手指贴在他小腹上的触感，凉丝丝的，透过皮肤直钻进经脉。
慕柳溪站在他身后看他练剑的时候，她身上那
清冷的灵力波动，像薄荷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
甚至冷清秋板着脸给他送药典资料的时候，她转身时衣袖带起的那一阵微风，都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
皮疙瘩。
林恒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固元丹没治好他的秒
问题，反而让他变成了一个行走的敏感体质。
这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
他想找梦雨桐吐槽，但梦雨桐最近一直在藏书阁查阅古籍，整天不见影。
冷清秋告诉他，师尊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回府了，吃住都在藏书阁里。
三天不回府。
一个返虚的修士，三天不吃不喝不休息地查阅古籍，说明她在找的东西非常重要。
林恒有些担心。
梦雨桐虽然平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他知道她一直在为他的事
心。
从那天晚上的双修引导，到阳体的信息分析，再到现在的古籍查阅……她从来没有停过。
“师尊。”他低声说，“你不用这么拼的。”
没有回答。
府里只有他自己的回声。
……
这天晚上，林恒刚吃完固元丹准备修炼，府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
不是云瑶，不是冷清云。
他打开门，看到段书云站在外面。
她穿着淡紫色的寝衣，外面披了件薄薄的外袍，
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上。
跟平时端庄温柔的样子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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