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片。

到了后期，孕肚沉重得让她走路都要微微向后仰，那对丰满的蜜桃和粗壮了一圈的大腿，彻底散发着一种成熟母兽的惊感。

终于，她请了产假，并在一个夜羊水裂，被紧急推了产房。

产房外那盏刺眼的红灯亮着。

我坐在冰冷的铁排椅上，双手握抵着额。

我承认，这一刻我是紧张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掌心里全是冷汗。

说不清是屈辱，是期盼，还是某种病态的牵绊，我竟然在为那个背叛了我的、为她肚子里那些不属于我的野种感到忧心忡忡。

而在走廊的另一个角落里，那个老流汉就蹲在地上。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他非常不自在，他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满是黄褐色污垢的大手不停地搓着自己的膝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产房里偶尔会传出妻子痛苦的嘶喊。

那声音和我每天早上在客厅听到的叫截然不同，充满了撕裂般的剧痛。

每叫一声，我的心就跟着狠狠抽搐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叮”的一声，产房大门上的红灯熄灭，转为了柔和的绿灯。

紧接着，“哇——啊——”两声清脆洪亮的婴儿啼哭，如同划黑夜的闪电，猛地撞进了我的耳朵里！

产房的门被推开，一位戴着罩的护士快步走了出来，眼神在我和蹲在角落的老流汉之间扫视了一圈，似乎对我们这奇怪的组合感到一丝疑惑，但很快换上了职业的笑容：“产生了，顺产！一对龙凤胎，母子平安，两个孩子都很健康健壮。”

老流汉激动得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涌出了浑浊的眼泪，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老子有后了……有带把的后了！”

“推出来了！推出来了！”

随着护士的一声呼喊，产房的自动门缓缓滑开。

妻子疲惫不堪地躺在移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

她那满微卷的长发被汗水浸透，软软地贴在苍白却依然绝美的瓜子脸上。

那套宽大的病号服根本掩盖不住她此刻惊的感，尤其是胸前那对因为刚刚生产完毕而涨到极限的雪白巨，把病号服顶起了两座高耸的山峰，褐色的晕甚至隐隐透出布料的廓。

还没等我走上前去，蹲在角落里的老流汉就嗷地一嗓子扑了上去。

他那一身洗不掉的酸臭味瞬间冲撞进走廊的空气里。

老子激动得浑身发抖，粗糙的黑手一把抱住妻子虚弱的身体，那张缺了牙的老嘴毫不避讳地狠狠亲在妻子满是汗水的额、脸颊，甚至极其下流地隔着被子蹭向她那饱满的大子。

“好媳啊……我的大功臣！老子的种平平安安出来了！”流汉兴奋地大嚷大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走廊旁边路过的几个护士和家属纷纷侧目，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露出善意又无奈的微笑。

一位大妈甚至笑着打趣：“哎哟，看把这当爷爷的高兴成什么样了……抱孙子孙激动得都失态啦。”

听着旁那温馨的夸赞，我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捏成了拳。

指甲嵌进里，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爷爷？

他们哪里知道，这个又老又丑、满身污垢的乞丐，根本不是什么爷爷。

他才是那对龙凤胎真正的父亲，更是每晚用那根惊巨棍把这高贵私企高管得叫的男。

而我，这个穿着体面西装的合法丈夫，在别眼里是个幸福的爸爸，实际上不过是被榨了尊严的木偶罢了。

妻子在病床上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流汉凑过来的老脸，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母与靡的甜美微笑。

她伸出苍白的手，轻轻抚摸着老子布满黄褐色老茧的脸颊，嘴唇微动，无声地叫了一声：“老公……”

出院回到家后，按理说妻子需要好好坐月子休养身体。

我找了最高级的月嫂，买了一堆补品。

可是，这个曾经有严重洁癖、高冷得不近的强，身体里那被老流汉彻底开发出来的欲，简直像毒药一样发作了。

她根本等不及身体完全恢复。

夜静。

婴儿房里，两张高档婴儿床并排摆放着。

那对龙凤胎正安稳地睡着，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可他们的肤色明显偏暗，五官的廓更是隐隐透着几分那个老男的粗鄙基因。

我坐在婴儿床边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个热好的瓶，鼻腔里全是混合着婴儿爽身的香味。

然而，一墙之隔的一楼客房里，却传来了一阵接着一阵令作呕的体拍打声。

“啪！啪啪啪！”

“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