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颜色紫发黑，表皮上虬结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粗壮的蚯蚓般突着，随着老的动作一跳一跳地勃动。

哪怕没有完全勃起，那恐怖的分量也沉甸甸地耷拉在他的大腿上。

更可怕的是他双腿之间那两团睾丸，简直像是一发的公驴般硕大无朋，沉甸甸地坠出一层层粗糙黑的褶皱。

老流汉正闭着眼睛，张开那张缺了几颗牙的臭嘴，发出令作呕的邪喘息。

他那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粗糙大手，正死死握住那根粗壮得连他双手都几乎圈不住的黑色，发了疯似的前后套弄。

“啪叽啪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桥里回。

这根本不是一个七十多岁瘪老该有的资本！

这种野蛮、粗犷、沾满污垢却又蕴含着炸般毁灭原始力量的巨大器，和这暗发臭的桥完美融为一体，像是一根随时能把娇身体彻底撕裂捅穿的凶器。

屏幕画面里，妻子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幽暗湿的桥中，只有老流汉那不知疲倦的套弄声在回。

这老东西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双布满老茧的脏手死死攥着那根紫黑色的巨大柱，疯狂地前后倒腾，指甲缝里的黑泥狠狠刮擦着。

那张缺了牙的臭大嘴里，正不断往外吐着令面红耳赤的下流污言秽语。

“哎哟……大骚……夹死老子了……拿大黑烂你这个贱货……骚母狗……水真多啊……”

那些粗俗、难听的字眼，在这狭窄的过道里格外放肆。

妻子那张素来冰冷、只在高级写字楼里指点江山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僵硬。

她死死盯着那个简易窝棚，视线仿佛被强力胶粘在了那根不可思议的黑色巨物上，整个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了好大半天。

突然，一阵清脆悦耳的手机闹铃声从她的名牌包里突兀地响起，那是她设定的重要早会提醒。

这声音仿佛一把利刃，瞬间劈开了桥里那种诡异而靡的空气。

屏幕里的妻子浑身猛地一颤，犹如大梦初醒般喘了一粗气。

她慌地低下，甚至顾不上去看路，那双踩着七厘米细高跟的美腿迈开凌的步伐。

哒哒哒哒哒……

急促而清脆的高跟鞋声在桥里疯狂回响，妻子几乎是落荒而逃，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翘在光影错中剧烈扭动，很快便消失在了巷子的另一。

窝棚里的老流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叫王二。今年已经七十六岁了。

此刻他的那根硕大的黑依然直挺挺地昂着，但他浑浊的眼球却直勾勾地望着那逃离的方向，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仿佛被埋了半个世纪的、死灰复燃的贪婪和震惊。

回首他这一生，简直就是一滩彻彻尾的烂泥。

年轻那会儿，王二是个十足的街溜子，不折不扣的渣。

他不读书，成天跟在一帮狐朋狗友后面混江湖、惹是生非。

那时候他仗着年轻气盛，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最热衷的勾当就是成天玩。

不管是小发廊里的暗娼，还是轻信了他的无知少，他那根异于常、天赋异禀的巨大黑，确实让他在堆里占尽了便宜，过了一段纸醉金迷、极其荒唐的子。

可是好景不长，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在一次跟对争抢地盘的恶斗中，他被用钢管生生打断了右腿。

那帮昔里称兄道弟的小弟见他成了废，一哄而散，走得净净。

家里那对老实的父母，生生被他这不争气的畜生模样气得急火攻心，没多久就双双撒手寰。

一夜之间，王二从一个耀武扬威的混混，变成了孤苦无依、一无所有的死瘸子。

拖着一条残腿，没有一技之长，也没有任何亲，为了活下去，他只能低下那颗曾经桀骜的颅，拿着个碗走上街乞讨。

他吃家的剩饭，睡漏风的桥，跟野狗抢过骨，甚至为了半个搜掉的馒给别下跪磕。

时间就像一把无的钝刀，一晃眼将近五十个年过去了。

曾经的江湖子，变成了这片街区里最肮脏、最卑微的烂泥。

远近认识他的，甚至连他的大名都忘了，只管他叫“王老狗”。

王老狗也认命了。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每天浑浑噩噩地数着子等死，身上积攒着几十年的污垢，散发着让退避三舍的恶臭。

结果，就在昨天早上。在那个每天刮着冷风的行天桥上。

那个出现了。

王老狗坐在床垫上，瘪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满是黑泥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