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物啊！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夫……夫！对不住！俺不是！俺猪油蒙了心了！”王老狗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纸板上，连那根还没完全收回去的脏东西都顾不上藏，一边疯狂磕一边带着哭腔连连告饶，“您别报警抓俺……俺真的该死！夫您行行好，千万别抓俺去吃牢饭啊！”

老流汉的磕声在桥里回。妻子就这么瘫软在尿水里，双眼空地看着前方，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那剧烈的呕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沾满的睫毛微微颤动，慢慢转过那张布满泪痕和污渍的脸。看着吓得滚尿流的王老狗，她没有发怒，更没有大骂。

她有些虚弱、无力地轻轻摇了摇，声音沙哑得可怕：“闭嘴……不关你的事。”

王老狗愣住了，连磕都忘了，呆呆地看着她。

“是我自愿的。”妻子吸了一桥里污浊的空气，红唇微启，吐出这几个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字眼。

说完，她像是一具行尸走般，艰难地用双手撑着地面，从那滩骚气冲天的水渍里站了起来。

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她没有再去理会那个老乞丐，而是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桥，径直走向了不远处的沿河步道。

在河边那处无的角落里，她蹲下身，用冰冷的河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发红肿胀的咽喉，清洗着脸上和嘴角的黏稠涸物。

紧接着，她毫不避讳地掀起灰色的一步裙，将那条浸满尿和骚水的连裤丝袜力地撕扯下来，然后像丢弃什么垃圾一样，随手抛进了滚滚的河水里。

冷风吹拂着她光溜溜、甚至还在滴着水的大腿。

她将长发重新盘起，整理好微皱的裙摆，重新踩上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就在这荒诞与疯狂的余韵中，她神色如常，高昂着那雪白修长的脖颈，转身朝着市中心那栋高档的写字楼走去，仿佛那个在这里被流汉内喉咙、被得失禁的下贱母狗根本不是她。

看着屏幕里妻子走向河边丢弃丝袜的背影，一段短暂却又无比刺痛的记忆猛地在我的脑海中炸开。

我忽然想起来，确实有天妻子回家没穿丝袜。

那天傍晚妻子下班回到家，换拖鞋的时候，我一眼就注意到她那双匀称纤细的美腿光溜溜的，平时总是穿得服服帖帖的高定丝袜不见了踪影。

当时我还在厨房端着汤，随问了一句：“老婆，今天怎么没穿丝袜？外面挺冷的。”

妻子一边脱下那件名贵的黑色小西装，一边神色如常地撩了一下发，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哦，下午在办公室看文件的时候，不小心被桌角勾刮拉丝了，没法穿，我就直接脱掉扔垃圾桶了。”

她当时说话的语气那么自然，眼神里没有半点闪躲。

看着她那张绝美、略带一丝疲惫的脸，我当时居然信不疑！

我甚至还心疼地走过去，亲吻了她光洁白皙的额，叮嘱她下次别被桌角刮伤了腿。

现在回想起来，我简直就是个戴着绿帽子还在傻乐的绝世大蠢货。

那条昂贵的丝袜，分明是被她自己尿湿、被那个老瘪三的弄脏，最后像扔掉她那高贵的自尊一样，丢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自从那天在这散发着尿骚味的暗桥里，妻子主动吞下了老流汉的巨根并且被内之后，他们俩之间那层原本就十分诡异的窗户纸被彻底捅了。

两的关系突飞猛进，或者说，妻子在堕落的渊里滑行得越来越快。

每天早上，穿着各种剪裁得体、将火辣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的职业装的妻子，都会特意绕一点路，踩着高跟鞋准时经过那个桥。

而原本总是躲在毯子里的王老狗，也一改往那副畏畏缩缩的死样子，早早地就站在隧道那堆垃圾旁边等着。

视频里，那本该是去写字楼指点江山的高管，在路过这个浑身臭不可闻、缺了牙的老乞丐时，不仅不会像其他路那样捂鼻快走，反而会放慢脚步。

那张化着致淡妆、绝美清冷的脸庞上，会朝着老流汉绽放出一个温柔到了骨子里的美丽笑容，甚至还会主动轻声打声招呼。

而王老狗则会咧开黄沙般的烂牙，发出一连串粗鄙谄媚的笑声回应。

这种在外看来简直是大发善心的感画面，在中午的午休时间，却会演变成这个世界上最下流、最龌龊的禁忌易。

妻子每天中午雷打不动地带着我准备的便当去给流汉送饭，但饭盒之外，多出了一些让我肝胆俱裂的“余兴节目”。

在那些摇晃、隐秘的画面中，只要王老狗一端起饭盒开始狼吞虎咽，妻子就会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卑贱一样，一声不吭地在他面前蹲下身。

有时她穿着紧身西装长裤，有时是包裙，无论穿得多名贵，她都会毫不嫌弃地跪在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