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边吃饭，脑子里想事，不小心咬重了吧。”

我当时竟然一点都没有怀疑！

我甚至还心疼她工作压力大，特意用洗洁把那双筷子上的油污搓洗得净净，放进了消毒柜里备用。

只要一想到我亲手把那个散发着恶臭的老流汉的水、还有妻子自慰后留下的水洗净，然后第二天又满心欢喜地为她装满新鲜的饭菜，我的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混合着某种难以启齿的变态屈辱感，直冲大脑。

视频列表里的时间跳到了第二天中午。

不出我所料，妻子并没有回家，而是再次找借离开了高档写字楼。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v领收腰连衣短裙，勾勒出惊完美的腰比，雪白丰润的脚背在黑色细带高跟鞋里微微弓出一个感的弧度。

她手里提着的，正是我晚上亲手洗净、她亲手做的红烧和米饭的那个便当盒。

她轻车熟路地穿过街道，走进了那个暗湿的桥。

这时候的王老狗正靠在烂纸皮上打恶心的响嗝，一看到妻子那摇曳生姿的身影走进来，老子吓得猛地一激灵，手忙脚地从地上爬起来，浑浊发黄的老眼里发出恶狼看到鲜一样的光芒。

妻子走到他面前站定，依旧没有捂鼻子。

她动作优雅地打开便当盒，又抽出了那双昨晚被我洗净的檀木筷子，递到老流汉那双满是黑泥的手里。

“吃吧。”妻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哎哟……仙夫……这、这怎么好意思，您又给俺带好吃的了……”王老狗激动得浑身发抖，露出一嘴缺了几颗的黄牙，水都快滴到衣服上了。

他接过饭盒，一蹲在地上，完全顾不上烫，夹起一块肥得流油的红烧就往嘴里塞。

“吧唧吧唧……咕咚……”粗鲁的咀嚼声和吞咽声在桥里回。

他满嘴都是油光，那双筷子再次被他的臭嘴和黄牙肆虐，沾满了下等的水和唾。

妻子就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流汉狼吞虎咽的粗鄙模样，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迷醉。

“好吃吗？”妻子轻声问道，红唇微微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老流汉听到这话，急忙把嘴里的咽下去，差点噎着。

他用脏袖子狂擦嘴角，点如捣蒜，谄媚地讨好着：“好吃！太好吃了！夫，您简直就是活菩萨下凡！俺老狗活了七十多岁，就是在梦里也没吃过这么香的！这饭菜配得上您这样天仙一样的，俺能吃上一，就是死也值了！”

这种市井底层最粗俗、最露骨的阿谀奉承，平时妻子连听一句都会觉得脏了耳朵，可此刻，她却似乎很受用。

妻子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带着隐秘兴奋的笑容。

她用一种仿佛在恩赐宠物般的语气，温柔地说道：“既然好吃，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带饭。”

“真……真的？！”王老狗受宠若惊，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连连作揖道谢，“谢谢夫！谢谢活菩萨！”在他弯腰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妻子裙摆下包裹着黑丝的大腿，喉结再次剧烈滑动。

画面到这里微微闪烁了一下。

我痛苦地抱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段时间的记忆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阵子妻子的心会那么好了。

那些个傍晚，她下班回家后甚至会天荒地在厨房里哼着歌，帮我切菜。

她那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好几岁的神态，我原来一直以为是因为我们的婚姻恩和谐，是因为那几天晚上我们在床上翻滚得格外激烈。

现在想想，那段时间她每天晚上跟我做时，闭着眼睛疯狂扭动窄腰、喉咙里发出那种娇喘的时侯，脑子里想的，根本就是每天中午在暗桥里对她摇尾乞怜、用那根恐怖黑在夜里她春梦的老乞丐！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之后的几天里，我看到录像里的妻子就像是中了某种不可名状的降，只要到了工作的中午，她就会准时提着心准备的便当，踩着高跟鞋去那个发臭的桥底下给老流汉送饭。

画面一转，来到了那个让我心脏彻底骤停的中午。

这天，妻子穿着一件灰色的紧身职业一步裙，上身是定制的法式真丝白衬衫。

她提着饭盒走进桥的时候，老流汉正靠在那张发霉的床垫上，浑身散发着几天没洗澡的刺鼻酸臭味。

老家伙平时穿的那条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处，手里正握着他那根紫黑发亮、青筋突的骇巨物，旁若无地闭着眼睛套弄着。

“吧唧……啪叽……”

粗糙的厚茧刮擦着坚硬肿胀的，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