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割裂

被瞪了一眼：“你这个儿子就是太惯着她！以前她刚进门的时候多听话，现在呢？翅膀硬了？要我说，你就该多管管她！”爸爸竟然点点，没再替妈妈说话，反而安慰：“妈，您消消气，我回说说她。”

那一晚，亲戚们走后，妈妈一个在厨房默默洗碗，眼圈红红的，却没掉一滴泪。

我从客厅偷瞄过去，她背影看起来那么孤单、无助，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

爸爸早早回房睡觉了，完全没注意到妈妈后来在阳台站了很久，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我猜，她或许在想那个能给她温暖的。

这种刁难不是第一次，但这次因为爸爸刚回来，亲戚们故意挑这个时候来“敲打”，让妈妈彻底感受到了什么叫“寄篱下”。

婆媳关系本就紧张，现在更像一根绷紧的弦，一碰就断。

爸爸的偏心，更是像一根刺，扎进妈妈心里，让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家或许已经不是她的港湾。

接下来的几天，矛盾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

似乎尝到了“教训”媳的甜，第二天就打电话让妈妈过去“帮忙”收拾屋子。

妈妈本想推脱，说身体不舒服，可爸在一旁劝道：“去吧，妈年纪大了，你多孝顺孝顺她，也算给我个面子。”

妈妈只好咬牙去了，结果一整天被和几个亲戚支使得团团转——做饭要按老味、洗衣服要手洗、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哪句不对又被挑刺。

回来时，妈妈已经累得脸色苍白，脚都有些肿了。

她低声对爸抱怨：“老公，她们今天又说我做的菜咸了，还说我不懂事……”爸爸却只是叹了气，拍拍她的肩：“妈就是那样的，你忍忍吧，别跟她顶嘴。家里就指望你维系着呢。”完全没有站在她这边，反而又把责任推回妈妈身上。

妈妈的眼泪终于在那一刻忍不住了，她转过身去，肩膀微微颤抖，却没让爸看到。

那晚，她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我隐约听到她小声抽泣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爸爸又出去了，的电话再次打来，这次是直接命令妈妈过去住几天“好好学学怎么做媳”。

妈妈挂了电话后，坐在沙发上发呆，手里紧紧握着手机，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绝望，我看到后，便去单位上班了。

那天上午在单位，我看着沈强坐在主位处理文件，心里翻腾着复杂的绪。

爸刚出差回来，家里表面上还维持着平静，我本不想在这个时候让沈强和妈妈有太多联系，怕彻底搅这个家……可一想到妈妈这些天被和亲戚们得眼睛哭肿、孤单无助的样子，我就忍不住了。

趁着办公室只有我们两，我低着，装作汇报工作的样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犹豫和无奈：“师父……我、我本来不想在这个时候跟您说这些的……爸刚回来，我怕家里再出什么子。可我妈这两天在家真的挺难受的，又带着亲戚上门挑刺，说她不会生孩子、做饭不合味，还让她过去住几天‘学做媳’。我爸……也偏向那边，没怎么帮她说话。她一个在家里，眼睛都哭肿了……我实在看不下去，才……才来跟您说一声。”

沈强原本翻文件的手猛地顿住，他抬起，先是微微一怔，古铜色的脸上闪过一丝感慨，眼神里带着长辈般的触动：“浩浩，你这孩子……能主动把这些事告诉我，我心里其实挺欣慰的。你小子越来越懂事了，知道为家里着想。”他顿了顿，眉渐渐紧锁，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明显的愤怒和心疼，“可海霞她怎么没早点告诉我呢？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一个默默扛着……她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他的拳在桌面上轻轻一砸，语气里多了一层压抑不住的怒意：“你爸呢？自己老婆被这么挤兑，他倒好，躲在旁边当缩乌？真是窝囊废一个！娶了这么好的，不会疼不会护，还眼睁睁看着她受气，难怪这些年她过得这么辛苦。”

沈强吸一气，靠在椅背上，眼神锐利却带着强势的温柔，看着我继续道：“浩浩，这事你别急。家里那摊子烂事，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你妈那么温柔贤惠的一个，凭什么受这种鸟气？我会想想办法帮帮她的，不会让她继续这么委屈下去的。你就安心工作，有什么况随时告诉我。”

沈强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你爸那德行，估计还在外面忙他的事呢，连自家被欺负了都护不住。浩浩，你先安心工作，这件事……还是让我来想想办法吧。我不会让她继续这么委屈下去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长辈的体面关心，却只有我能听出那隐藏的占有意味。

沈强说完，眼神锐利地看了我一眼，像在宣告某种无声的主权。

我低应了一声，心里五味杂陈——明明知道把这些告诉他，会让他有机会更地接近妈妈，可那种病态的兴奋还是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下身隐隐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