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面具落，绿道成

怀里用以发泄兽欲；她当年教他写字的那个小孩子，此刻正用那根在她身体里猛烈进出。

母和子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彻底抹去了。

第三重是身份冲击。

太虚剑宗宗主——掌门御令——渡劫巅峰——她的每一条身份都被这三齐全的姿态碾为齑。

六角石室里见证这一幕的观众有王五、马、萧婉、谢寒——而她一丝不挂地仰躺在他们面前的地板上，双腿大开，被自己的少宗主从正面贯穿。

她的社身份的死亡不是隐喻，是真实发生的。

从这一刻起，苏清璃不存在了。

存在的是一具叫苏清璃的母畜、鼎炉、。

第四重是之冲击。

她对儿子是有亏欠的——在那些沉默的夜晚，那些回避的眼神，那些咽回去的话后面，藏着她自己不敢承认的愧疚。

此刻林泽用最烈的方式撕开了这层愧疚——我不需要你道歉，我只需要你堕落。

你的一切遗憾和内疚我都不关心，因为从一开始你对我来说就不是要弥补的对象，而是要推倒的神祇。

你以母亲的身份拒绝我的亲近，我就以儿子的身份强占你的身体。

不是强，是征用；不是背德，是成道——他她到不惜毁掉她。

苏清璃闭上眼睛。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心理和她的身份全被儿子碾碎在胯下。

她的灵魂在极度的痛苦、背德和强烈的快感冲击下从崩裂转为麻木。

她不再挣扎，而是四肢软软摊开。

“叫母亲。”林泽托着她后颈将她从地板上捞起来，让她面朝在场所有跪下。

她跪着，被他从后位贯穿。

他的次次撞在肠道第二弯曲处的灵枢上；他的手绕到她身前，用指尖轻轻揉着她根部最敏感的腺体层；他紧贴着她的后背，下搁在她肩窝里，像小时候她从睡梦中抱起他时，他贴在她胸那样——只是现在被她抱着的婴孩正用那根老练而坚实的长在她体内反复抽动。

“儿子——”她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贱妾”，不是“主”，不是“我”——是“儿子”。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这样叫他，这不合任何规矩，这违背任何道德认知。

但她还是叫了。

“儿子——儿子——泽儿——你轻一点——轻——”

“轻不了，母亲。”林泽在她耳边低语，下身的撞击反而更猛，次次到底。

囊袋拍在她会上发响，他两只手都放开，摸到了她胸前揉她两团软。

“儿子等了二十年。儿子五岁就想吃母亲的，十岁就想让母亲在儿子身下叫，二十岁才真正进来。您让儿子怎么轻？”

他揉她子的时候掌心正好复住她整个，手指收拢，虎卡在根，拇指指腹碾过。

那对子他小时候没怎么吃过——苏清璃生他后水不足，找了妈。

他没有怪她，但此刻他把迟了二十年的粮要回来——不是用嘴，用手，用，用他一切能从她身上榨取快感的方式。

“五岁——”他一边她一边数，声音在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砸，“您在大殿训弟子，儿子跌进殿后的荷塘里喊母亲，您没听见。我在水里扑腾了半炷香，是洒扫杂役把我捞上来的。您晚上去我寝殿看了一眼就走了，没发现我左膝盖摔了。第二天您又去大殿处理宗门事务三天没回来。那年我五岁，儿子从那时起就想让母亲只看着我一个。现在——”

他猛一挺腰，撞在宫颈上，关松开。

“——母亲只看着我一个了。”

元阳在她子宫发。

那不是普通的——是林泽“绿之大道”的第一道成元阳。

幽绿色的灵力混在白浊的中，从他马眼出来，穿过宫颈直冲子宫内壁。

苏清璃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的灵力在她小腹处炸开，然后沿着任脉上传至丹田，再从丹田逆流回林泽的，在她和他之间形成一个完整的灵力闭环。

她的身体在这个闭环成型的瞬间到达顶峰。

高来得比她一生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猛烈。

不是从蜜开始，不是从开始——是从子宫。

那个曾经孕育过林泽的子宫。

子宫肌层在元阳灌顶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像分娩的逆过程——十二年前她从这里把他推出去，今天他回到这扇熟悉的宫房门前，狠狠敲开的，是他自己的道。

她的道痉挛层层叠叠地从宫颈一直绞到，每一圈环都在失控地夹紧他的茎身。

水从宫颈出来，混着他的，从壁与的缝隙中挤出一道白浊的水柱，溅在曜石地板上的符文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