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蛇的竖瞳在那一刻收缩了一下，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压住的颤抖：“……六娃和七娃？”

“对。青色的那个，和紫色的那个。”洛落的声音依然平稳，“她们在藤蔓上，还没有完全长成。你去把她们带过来，不要伤到她们。”

蛇沉默了片刻，她的尾尖在身后地面上轻轻摆动了一下，然后她向山脚的方向滑去。

她的尾在地面上拖曳出一道细长的湿痕，那道湿痕在暮色中显得比之前更细了，边缘带着正在缓慢收窄的弧度，像一支正在被收回的笔尖正在把最后的墨迹压回笔管里。

她到达茅屋前时，老农正蹲在藤蔓边，他的手正在抚摸着那两枚尚未成熟的葫芦——青色的那枚和紫色的那枚，壳壁表面还泛着未成熟的光泽。

蛇没有费时间，她的尾尖在地面上轻轻拍了一下，老农的身体被那力道带得向前倾了一下，倒在地上，他的额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失去了意识。

蛇的尾卷住了那两枚葫芦的底部，然后她向的方向滑去，两枚葫芦在她尾尖的缠绕中轻轻晃动着，壳壁上的光泽在暮色中明灭不定——青色的那枚正在快速闪烁着细密的青色光点，像一串正在被快速拨动的琴弦残影；紫色的那枚正在缓慢地明灭着，像一盏正在被持续添油的旧灯，正在被重新点燃，然后稳定下来。

她穿过的石门时，六道穿着不同颜色甲的身影正在各自的位置上休整着。

小舞正坐在岩石边缘，双腿悬空，银色裙甲边缘还沾着几点涸的血痕。

蓝毛正在收拢她的藤鞭，那些藤丝正在缓慢地缠绕回她的手腕，发出极轻的、像丝线被拉紧时发出的细密声响。

冰冰站在右侧，碧绿色的蝎甲表面覆盖着一层正在缓慢蒸发的霜层，霜层正在她的体温中缓慢融化，顺着甲片的纹理向下淌，在石面上留下一道道正在缓慢变的湿痕。

雪站在正上方的石台上，冰晶长杖的顶端光芒已经收拢了，她正在把冰晶长杖收回身侧，杖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杖身上的冰晶纹路正在缓慢地暗淡下去。

碧姬正坐在前方的一块石上，长弓已经收拢在背后了，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被搬运的妖身上，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放出的、温热的疲惫：“差不多都清完了。还有几个在外面逃着的，已经跑远了。”

紫姬站在正前方的石阶上，长柄战刃在她身侧的地面上，暗紫色的光晕正在缓慢地收拢。

她的目光落在蛇身上，从她脖颈上那枚银色的项圈移到她尾尖缠着的那两枚葫芦上，然后又移开了，声音不高：“你把她带回来了。”

洛落从厅处走出来，走到蛇面前，弯腰从她尾中取下那两枚葫芦。

青色的那枚和紫色的那枚在他掌心中轻轻颤动着，像两枚正在被持续加热的心脏正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比前一次更强了一些。

他的目光在两枚葫芦上停了一瞬，然后他转身向偏厅走去，他的声音从他身后飘过来：“把她们带进去。”

偏厅中央已经多了一只石盆——石盆是方形的，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

盆中盛着大半盆正在泛着细碎金光的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正在缓慢流动的金色光晕，边缘带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像一层正在被持续加热的琥珀表面。

洛落站在石盆边，他把那两枚葫芦放在石盆边缘，然后他伸手探向自己的裙摆内侧，解开系带。

那根从裙摆中弹出来，已经半硬了，边缘泛着湿润的光。

他握住柱身，对准石盆，开始撸动——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前从马眼渗出，滴石盆中，在金色体表面漾开一圈正在扩散的涟漪。

那些前混金色体中时，面微微亮了一下，像被投了一枚正在发光的种子，正在缓慢地向下沉去，然后消失在体的处。

洛落的呼吸开始变了，他的速度逐渐加快，马眼翕动着，从而出，落石盆中。

滚烫的白浊在金色体表面扩散开来，像一层正在缓慢铺开的白色油膜，边缘带着细密的气泡，正在面上向四周扩散。

他持续撸动着，每一次都让石盆中的面微微上升，那些金色体和白色混合在一起，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金白色光点，像被反复搅拌过的蜂蜜和牛正在缓慢地融合成统一的色调。

他了六次才停下来。

石盆中的面已经上升到三分之二的位置了，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金色油膜，油膜下方是正在缓慢流动的混合。

他的声音带着正在被释放后的沙哑：“差不多了。”他把那两枚葫芦从石盆边缘放进了体中，青色的那枚和紫色的那枚在接触到面的那一刻微微震动了一下，像被投温水中的种子。

葫芦壳壁表面在接触到体的瞬间浮现出一层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