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洛落开
,声音不高,但整个
都能听清,“你们要学三件事:怎么跪,怎么叫,怎么服侍。”
他抬手指了指旁边跪着的那只狐妖——小狐。
她已经被洛漓调教过一
了,现在她的姿势标准得像一个被反复摆弄过的
偶:膝盖并拢,腰背挺直,双手
叠放在大腿上,目光低垂,盯着自己的膝盖。
她的脖颈上戴着一枚银色的项圈,项圈边缘泛着一层细密的符文光芒,像是某种标记。
“小狐,示范一下怎么跪。”
小狐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她调整了姿势——膝盖分开一些,
部向后坐,腰肢塌下去,上半身向前倾,肩膀微微下沉。
她的
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翘起,大腿根部
露在空气中,能看到她的大腿根处已经被
水润湿了,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水光。
她的大腿根部光滑无毛,是昨晚被蓝毛用藤蔓清理过的,两片
唇微微翕动着,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尾音没有断:“萝莉王……这样对吗?”
洛漓从石凳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弯腰看了一眼。她伸手在小狐的
瓣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发出清脆的声响:“腰再低一点。”
小狐的腰肢又塌下去一些,
瓣翘得更高。
洛漓的目光在那道缝隙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伸手,指尖沿着小狐的脊柱沟从后颈一路滑到尾椎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觉到触碰的存在感。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培养的、稚
但认真的语调:“以后,你们的跪姿标准:膝盖分开,腰塌下去,
翘起来。这是最基本的姿势。”
她站直身体,转向那些妖
们:“每个
,十分钟内学会这个姿势。学不会的——”她没有说完,但她的目光扫过蓝毛的方向,蓝毛正站在

影处,藤鞭缠绕在手腕上,末端的银丝正在缓慢蠕动着。
妖
们的动作参差不齐。
有的跪得很标准,像已经练过很多次;有的跪得歪歪扭扭,膝盖分得太开或太拢,腰肢僵直得像一块木板。
蓝毛的藤鞭从她手腕上延伸出去,化作几十条细长的银丝,向那些跪姿不标准的妖
们探去——
准地缠住她们的脚踝或腰侧,向正确的方向拉扯,力道不轻不重。
有一个蜘蛛
跪得始终不对,她的腰肢太直了,
瓣没有翘起来。
蓝毛的藤鞭缠住她的腰侧,向后拉了一下——那个蜘蛛
的身体被拉得向后仰,膝盖在地面上滑出一道浅浅的磨痕,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洛漓走到她面前,弯腰,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伸手捏住她的下
:“你叫什么?”
“……蛛蛛。”
“蛛蛛,你的腰要塌下去,不是弓起来。”洛漓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向下压了压。
蜘蛛
的身体被迫跟着她的力道向下沉,
瓣向上翘起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
“对,就是这样。”洛漓松开手,退后半步,“保持这个姿势。”
蜘蛛
的大腿根在粗糙的石面上微微颤抖着,
水从她的大腿根部渗出,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淌。
“第二件事,”洛落的声音从石台上传来,“你们要改掉原来的称呼。这里没有‘大王’,没有‘
领’。你们所有
,见到我,要叫‘主
’;见到洛漓,要叫‘萝莉王’;见到她们——”他指了指站在
壁各处的六
将,“叫她们各自的封号。”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妖
们:“现在,你们挨个说一遍。从你开始。”他指了指那只蜘蛛
——蛛蛛。
蛛蛛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主……主
。萝莉王。”
“大声点。”
“主
!萝莉王!”她的声音拔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推了一下。
洛落点
,目光转向她旁边的一个妖
。
一个猫妖——她的耳朵尖尖的,毛茸茸的,在晨光中微微抖动。
她的嘴唇动了动:“主
,萝莉王……”她的声音比蛛蛛更稳一些,尾音没有断。
然后是一个鸟妖,声音清脆:“主
,萝莉王——”
一个蛇妖,声音带着嘶嘶的尾音:“主……主
,萝莉王——”
一个鹿妖,声音带着颤抖:“主
……萝莉王……”
二十三个声音依次响起,有的高亢,有的细碎,有的带着哭腔,有的已经逐渐平稳下来。
洛漓站在那里,目光从她们身上依次扫过,像在清点一批正在被调试的乐器。
“第三件事,”洛漓的声音在
中回响,“你们要学会怎么服侍。不是普通的服侍——是作为这座山的妖
的服侍。”
她走到一个妖
面前,她的耳朵是毛茸茸的猫耳,身体微微颤抖着。
洛漓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