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前。”
她手指收紧，再紧：“怎么来的？”
“弟子不知，师尊来时便身负重伤。”
“钟璃浅何时来的？”
“钟师姐随言澈仙尊一同先至凉国。”
“那在秘境出
，与你一起出来的
，是谁？”
少年不知她这些问题的用意，只答道：“是钟师姐。”
“你与……你与她在秘境中的事，还记得么？”
“记不大清了。”
“她的样子呢？”
岂会不记得，少年想。
但很快身体顿住，那身影就在脑海中，脸却是模糊的，只能忆起和她一起穿梭在凉国的街巷里，她抓着断炼的剑柄，一起被摩肩接踵的挤得快要散开……
记得她左右躲避时面纱下紧抿着的红唇，认真走路的眼神。
记得她鬓发如漆，长发尾端极偶尔会擦过他的手背。
记得她蹲在他身边看他砍价时惊讶的眼神，和怕摊位老板怒而掀摊时一点点的挪远和他拉开距离的可
反应。
带着他一起买糖画，看打火花。<>)01bz*.c*c一锤接一锤在天上散开，缤纷坠落，映在她的眸子里，那双漆黑水亮的眼里掉满星辰。
她……很像一个，但不是那个。
好感度：47（关心）。
更活泼，更自在，更灵动，炽热明媚。
偏就记不得那张脸具体的样子。
经历了些什么……为何记忆也都是断断续续，不能连贯的？
是因他身上的伤么？
少年忽然僵了一下——不，也许那个也有这样的一面，只是不在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子面前展现。
好感度：45（关心）。
他眉心微微动了动，“师尊为何突然这样问？”
“……”白栀沉默半晌，才疲惫地轻舒一气。
谢辞尘的记忆错
是否与他灵力未恢复有关，需得慢慢查知。
她温声道：“本尊的伤势已无大碍，再修养几便可恢复如初，你尚未断食辟谷，三餐当按时用。”
“弟子明白。”
“这药一两次，不可多服。本尊今尚有要事，你若有不适，便去寻舜功相助。”
“师尊欲去何处，弟子可否同行？”
“本该今晨便去的，忧心你灵力未恢复是受了重伤不肯跟旁说……你愿寻同门帮忙就好。此行本尊自去，你留在客栈内好好养身。”
好感度上下波动数个数字，少年道：“是。”
白栀扫了一眼好感度，试探
的在脑海内唤了一声：“系统？”
“……”
一片安静。
视线落在那数字上，直到少年不悦的目光存在感越来越强，白栀才移开视线，向外走。
淡淡的幽香浮动，远离，消失。
房门关闭。
谢辞尘的视线始终未从紧闭的房门上收回。
她方才听见钟璃浅时的神
，是失落么？
为何失落？
也是像他看见她步步走至诉沉面前被诉沉圈在怀里抱着时一样，觉得嫉妒么？
室内的温度骤凉，那双方才携着炽热的黑眸也只余冷戾。
断炼的气息又一次绕上他的手臂，他看向这把剑，指尖在剑上弹了弹：“你倒不挑，灵力还是妖力，都能养着你。”更多
彩
但他只冷冷隔开断炼的气息，“忍着些，仙门弟子太多，此处不能有妖气泄露。”
他又再看向自己的手，感知体内两
力量的冲突。
灵力几乎要被吞噬
净。
他
吸一气，竭力抑制体内无边增长的妖力。
手中的丹药瓶美，里面的丹丸不是他这个品阶可以用的，想来又是诉沉给她的。
漆黑的眸中光芒明灭，闪动。
他也不知为何，自从秘境出来，很怕失去她。
秘境内，到底发生过何事？
……
地玄门所在的客栈中。
“纪师兄，该用药了。”
坐在床边的纪煜川摸索着起身，面无表的将那碗浓稠苦涩的汤药饮尽。
“纪师兄莫要担心，长老们只是暂时未找到为你治好眼睛的法子，纪家已派了医师来了，定能……定能……”
纪煜川将碗递回，问：“纪家是不是已经开始培养纪烊了？”
纪烊，纪煜川的二弟，纪怀澈的兄长。自小作为纪煜川的备选培育。
“这……也只是为了往后能更好帮助纪师兄，才会……”
纪煜川吸一气，双眼仍旧刺痛。
他去掉遮盖在眼上的布，睁开眼睛，仍只能见到一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