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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叙做了几个
呼吸，然后问她：“你睡得着吗？”
“其实不能，你呢？睡得着么。”
“还是算了吧。”
“……睡着了就都好了。”
“那换个姿势。”
白栀也妥协了，她整个身体都往下滑，手臂从他脑袋挪到脖子那里，拉来枕
给他枕着。然后环住他的脖子，身体靠近，抱住他。
他还维持着抱着自己双腿蜷缩成球的姿势，她这么一来，很锁喉。
她真是来要他命来的。
符叙夸张的
呕几下：“要不……”
话没说完，对上她静躺着等他回到她怀里的眼神，话转了个弯：“睡着了就不呕了。”
白栀笑了。
他顺着躺在她怀里。
她的手将帮他揉着手臂和手腕，将他一条腿往上拉着搭在她的腿上，“舒展一下，会好受些。”
他几乎完全抱着她。
也不是。
是彼此相互抱着。
她的发被他的脸压着，有点痒痒的，能闻到发间的馨香。
只穿了里衣的身体显得更纤薄了，属于她的温度透过衣服的布料传递过来。
明明缩着的是身体，怎么好像麻了的是他的心。
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符叙便静静地，不敢再动，怕吵醒她。
这样的时间流逝格外慢。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动作很轻地移了自己的身体，向上看。
窗外的月光透过帘子洒在她如墨的发丝上，融了冷白的光，随着她安静的呼吸起伏，像搅碎在水里的波。
没预想中的睡颜。
她微垂着眸子，月光笼在她的睫毛上，眸光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睡不着么？”她察觉到符叙的目光，手抚在他的发上，像曾经一样用指腹揉着他的。
他问：“在想什么？”
白栀摇摇，视线落在他发丝上，“小时候抱着你睡，绒毛贴在脸上时很舒服，你会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宫殿里时常是冷的，我们只能靠着取暖。”
柔软的指尖在他的发根处绕，一下下的温柔轻抚。
“到掉毛的季节，一靠近你就会打
嚏。每天睡醒时脸上总沾着白白的绒毛，嘴里鼻子里发里哪儿都是。好像怎么都清不净，嗓子眼儿里都痒痒地。”
符叙的目光也在这些话里变得柔和，“你会把那些浮毛都收起来，装进小匣子里，很快就装满了。打开的时候门窗虽然都紧紧地闭着，也还是会像柳絮一样满屋子非。”
她也温柔的笑起来：“是啊，白白的飞絮扑得满脸都是。鼻子里发痒，又不敢打嚏，怕把好不容易拢回来的毛再吹走。”
然后一
一猫开始将它们都整理好，一点一点的往纸鸢上贴。
她紧张的小脸小手都是汗。
小猫符叙伸着懒腰起来时，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撸猫咪的后背，才擦净的手心上又是细细密密的一把毛被她手上的汗带下来。
这一贴就是一整天。
晚上点着红烛贴得眼睛疼，她小心翼翼的将匣子盖好，才倒下去。
小脸贴在地面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他会在这个时候从房梁上跳到架子，再跃至地面，走到她怀里窝起来。
一靠近她，就会忍不住发出惬意的呼噜声。
小猫的瞳仁在黑夜里放得很大，显得眼睛漆黑且可
。贴近她的脸用鼻子嗅着她的嘴，湿润的鼻尖冰冰凉凉的时不时碰到她的嘴唇。
她的手抚摸上来，就像现在这样。
都是很久之前的事
了。
对符叙而言，这些年来对她的执念更多的是一种感觉，说不出什么具体的事，就算想到了具体的事件，心底的绪也都只是没太多波澜的。
但就在此刻，那时的月光和今
的重叠。
那份舒适慵懒的惬意自在也都回到他的身边，仿佛在她的话里身临其境的再体验了一遍。
他问：“怎么突然想这些？”
她的目光柔和的落回他的脸上：“只是在想，是我吗。真的是我么……”
不等他回应，白栀又问：“明之战，你怕吗？”
“见招拆招，没什么好怕的。你呢，明天打算怎么办。大家忌惮你身上的灵力，想胜，就会联合起来对付你。只怕不仅仅是你，你身边的也会遭殃。”
“睡吧，符叙。”
“不想再和我聊一聊了？”
“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不说说你在怕什么？”他直接的看着她的眼睛：“如果你在怕的不是明之战，还会是什么，我猜不到了。挚友，你不想跟你英明神武的挚友说说吗？”
白栀敛眸。
他又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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