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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
她从床上下来，对他行了叩拜大礼，动作规范，然后不动的等着他允许她起身。
“知知。”他蹲下来，“我伤心了。”
“我……别，不要伤心，大哥哥。”她立刻着急的抬起
，想问他遇到什么难过的事
了，又迅速低下去：“我行好礼了就来安慰大哥哥！”
“……”
他沉默几秒，被她可
到温声笑起来，将她扶起来，要她平视着自己：“只有我和你，还这么生分，我很伤心。”
她犹豫着，试探的问：“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吗？”
“可以。”
“牵手呢？”
他把手伸出来：“可以。”
少
将手牵上去，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表，又问：“抱抱大哥哥呢？”
“可以。”
他张开另一只手臂。
白栀起来抱住他，险些将他扑倒。
他回抱住这个在记忆里的小丫，“知知长大了。”
“大哥哥也长大了！”她语气很激动，用脸蹭他的脖子。
发丝挠得脖子痒痒的，他笑起来，“怎么像小猫似的。”
她身体骤然僵硬：“我不知道小猫什么样子。”
“就像现在的知知这样。”他将她抱起来，抱回床上：“还困吗？”
她没了初见时的局促，摇着，慢慢说着昨天晚上的事，问他：“哥哥今
什么时候去忙？”
“傍晚。”
“……”她一副要哭了的表，“早知道，早知道我昨夜就好好睡觉了！”
是啊。
若能早知道，他昨夜便不将今事提前都处理好，想着空出大半来陪她。
“我也还有些困倦，一道休息片刻，可好？”
“真的？”
“知知碰一碰我，便知是不是真的了。”
“我不知道。”她摇，小声说：“我过了太多的病到身上，就慢慢不能感知到这些了。”
这个能力就像罐子里的东西，用一次，少一点。
如今，她已是空罐了。
“这样啊。”令湛说着：“以后我可以骗知知了。”
“啊？”她皱眉，“你也太坏了。”
然后她又哼一声：“可是我现在很聪明，一下子就会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什么都瞒不住知知。”
“当然。”她骄傲的点，让出大半的位置来，“这张床好宽敞，我们三个
一起睡都有富余。”
“哪里来的三个？”
“你，我，沉衍哥哥。”
“不可以。”
“唔？”
“这张床，只睡得下我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