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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尘的身体在他的话中越来越僵硬，“我不需要别
的善待！”
“巧了，我也不需要！”纪煜川说着，手指从茶杯旁移开，“但我不需要，是因为我有，我选择不要。你呢？是因为求而不得，被迫告诉自己不需要，以此来保全自尊么？”
纪煜川说完，眼神轻蔑的从谢辞尘身上移开，看向那杯茶水，“你有得选？”
一切的声响都在他这段话后安静了下来。
就连外面的蝉鸣声，似乎都消失了。
对纪煜川来说，只有他想不想，没有别给不给。
不论他要或不要，都会有无数捧着善意和热忱往他的身上扑。
但对谢辞尘来说，不存在他要不要。
不要就没有。
要。
也没有。
结果从来都是一样的。
“茶很香。”纪煜川说。
用话刺伤别后，话转的如此云淡风轻。
现在不论谢辞尘接不接他的那句话，都会处在被动中。
白栀的手突然覆在谢辞尘微凉的指尖上，他完全下意识冷戾的收回手，但被白栀一把将手握住。
他皱眉，然后看向她。
不等白栀开
，纪煜川便道：“所以江挽月，你对他是出于怜悯？”
白栀不悦的：“你可以闭嘴！”
“被说中了？”纪煜川端起茶杯，饮了一。
谢辞尘看着被她牵住的那只手。
是……出于怜悯。
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