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的目光，让她感到一阵比药物更
的寒意。
【为什么停下来？】
他开
了，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继续画。】
白晓溪猛地抬起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这种身体即将炸开的时候，他要她……继续画画？
【我……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小，带着哭腔，【教授……我好难受……求你……】
【难受，才是灵感的源。】顾言缓缓地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你以为，那些伟大的艺术品，是来自于快乐吗？不，它们来自于痛苦，挣扎，来自于
最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
欲，只有一种，近乎科学的、纯粹的探究。
【现在，把你现在的感觉，画出来。】
他说着，从画架上，抽出了一支最粗的、沾满了颜料的炭笔，塞进了她颤抖的手里。
炭笔粗糙的笔杆摩擦着她
湿的掌心，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像是点燃了导火线，让她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不……不要……】她想把笔扔掉，但手腕却被一
大力抓住了。顾言握着她的手，强迫她将笔尖，对准了那片洁白的画布。
【画。】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威压。
【画出你体内的那团火。画出你的湿，你的空虚，画出你对触碰的渴望。】
他的话语，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白晓溪的眼泪决堤而出。她从未听过如此粗鄙、如此露骨的话，却又……如此
准地，描述了她此刻的状态。
在巨大的羞耻与身体的驱使下，她的大脑停止了思考。她握着那支炭笔，像被
控的木偶，颤抖着，在画布上，划下了第一道。
那是一道杂
的、充满了力量的、黑色的痕迹。
从那一刻起，她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
她不再去思考构图，不再去在意美观。她只是疯狂地，将体内那无法言说的欲望，透过手臂，透过炭笔，宣泄在这张昂贵的画布上。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狂野。
她用炭笔戳，用指甲刮，甚至用掌心去抹。
画布上，很快就出现了一片混的、狂
的、由黑色与残留的颜料混合而成的，抽象的图案。
那图案，像一朵盛开在地狱里的花，扭曲，缠绕，充满了生命挣扎的痕迹。
白晓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浸湿了她的贴身衣物，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
丰满而稚
的曲线。
她毫无察觉，只是完全沉浸在了这种野蛮的创作之中，用身体最处的本能，去描绘那场席卷她灵魂的风。
顾言就站在一旁，双臂环胸，静静地看着。
他的眼神，像在欣赏一场彩的实验。
他看着那个纯洁的孩，是如何在药物的催化下，褪去所有社会赋予的伪装，变成一只受本能驱使的、原始的生物。
他看着她脸上那种，痛苦与快感
织的、迷醉的表。
这，就是他要的。
这不是艺术，这是记录。
记录一个灵魂，是如何在极致的刺激下，崩溃，然后重塑的过程。
【很好，】他终于开，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赞叹，【就是这样。让我看看，你的地狱，是什么模样。】
白晓溪听不到他的话，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炭笔与画布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身体里那，即将
笼而出的，野兽的咆哮。
炭笔在画布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指甲刮过黑板，又像灵魂被撕裂的哀鸣。
白晓溪的整个世界都已经缩小到只剩下这片混的、狂的黑白。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在她高挺的锁骨上，与泪水混在一起，留下狼狈的痕迹。
她大地喘息着，胸脯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将肺掏空。
就在她快要被体内那无处宣泄的热流冲垮理智的时候，一个温热而坚硬的胸膛，缓缓地，紧贴在了她的背后。
那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带有侵略的温度。
顾言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站在那里，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完全地、密不透风地，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他的下
，轻轻地搁在她的肩窝上，呼吸像羽毛一样，扫过她敏感的耳廓。
白晓溪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了。
画笔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十六岁的她，根本不明白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那个温暖的、结实的、带着雪松冷香的身体，像一块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