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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吗？”
周文丽顿了一下，声音亮起来，“对啊，我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还可以把你送回去跟爷爷
住。”
通话的最后，妈妈是笑着挂断的，方思妤浑浑噩噩去洗手间，看着镜中的自己。
好像和从前有什么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
以前她不会这样哭，红着眼睛流泪，脸上却没有表
，但比哭还难看。
方思妤洗
净了脸，趁爸爸在忙，她下楼把自己的饭抬上楼吃了。
量依然不多不少，平时她能吃完，现在却有点想吐，每一
都哽在喉咙，要很用力才能咽下去。
要吃完，不然爸爸会察觉她不对劲。
她打电话跟爸爸说自己要睡午觉，就不下楼去了。
打开书包收拾东西，装了一些书，还有充电器和身份证。她悄悄从二楼厨房通往消防通道的门出去，不会被一楼的
看到。
她快步下楼梯的同时看购票app，从嘉南市去往方陈县的高铁票已经售罄。
这几天一直在和表姐聊天，她知道姑姑来市里开会，今天下午会回老家方陈县。
方思妤从后巷跑出去，打了出租车去市政府。
现在是中午，姑姑应该在午休，她在车上给姑姑打了电话。
“姑姑，我想和你一起回爷爷家。”她尽量维持语气平静，却还是有些发颤，“嗯，嗯，对，我跟爸爸妈妈说了的，因为没有高铁票了。”
她又撒谎了。
断掉电话，她吐出一气，茫然的看向车窗外。
姑姑答应了。
她很快就走了。
她已经没办法心安理得的，和爸爸再次发生关系了。
好像，她的身体和心，每一次与爸爸的愉悦，都是建立在妈妈的
神痛苦之上。
最后三天了，她不贪心的，只想要三天，命运却似乎连三天也不愿施舍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