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绯夏

———在池壁——边缘——来回——蹭着——好麻——又好痒——”她的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音节。

他的手指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向前晃动的一对房，指腹夹住她两颗已经完全挺立的尖轻轻搓揉。

她的声音在那道双重刺激下彻底失控——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一条完整的音节线，只能以碎的、断在呼吸之间的呻吟作为回应：“哈、哈、哈——不——行——了————被你——捏着——子宫——被你——撞着——我——要——到了——到了——哈——！！”

高以排山倒海之势吞没了她。她整个趴在池壁上，身体持续痉挛，房在他掌心中随着痉挛不断收紧又放松。

他托着她的腰，让她从池壁上转过身来。她靠在他怀里，胸还在起伏，尖在他胸前轻轻蹭过时她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低看了一眼腰间——七枚系紧的囊袋在那根白色绳带上排成一道微坠的弧线，在月光和池底蓝光的界处泛着温润的浑圆廓。

她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最外侧那枚，感受着那层薄膜下温热体的晃动，声音带着高后尚未完全平复的沙哑：

“——还有最后一枚。去房间里解决吧。”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那盏小灯亮着——温黄的光落在床单上，在枕边投下一道柔和的扇形光域。

池水从她身上滑落，沿着大腿内侧和腰间那排囊袋的边缘汇聚成细流，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润的脚印。

她在床边站定，没有立刻坐下。

她低看着腰间那排系紧的囊袋——七枚在温黄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半满囊，在她小腹下方排成一道完整的、微微下坠的弧线。

她的指尖沿着那排囊袋的边缘缓缓滑过，像在清点一道她已经确认过多次、但在做最终决定前仍想再确认一次的完整收据。

她解开腰间那根白色绳带的一端——七枚囊袋从她腰间滑落，在她掌心里汇集成一束温热的、微微晃动的重量。

她托着那束囊袋看了片刻，然后俯身，把它们整齐地放在了床柜上，在那盏温黄灯光旁排成一道均匀的阵列。

月光从半开的窗帘缝隙间漏进来，在她赤的背部落下一道细长的银色线条。

然后她回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的目光里带着餍足后的平静和一道她已经做出了某个决定之后才会出现的、坦的坦然。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已经再次勃起的器——动作很轻，不是引导，是用那道握持告诉他她改变了主意。

“——第八枚不用了。”

她的声音平稳——不是欲中的沙哑，也不是高后尚未完全平复的颤抖。是她已经想好了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平静。

她牵着他的手，引着他走向床边——她先躺了下去，仰面躺在温黄的灯光中，然后她偏过，看了一眼床柜上那排整齐的七枚囊袋，又收回目光，看着他。

“——我想把第八枚空位留到下一次。留到某个我还没想好是什么时候、在哪座城的夜里——你来找我，或者我去找你——那时候再用。不是今晚。”

她停了一下，补完了最后那句——声音很轻，带着一道她自己也没有意料到的、柔软的笃定：

“——但今晚最后一发——我想要你全部留在我里面，一枚不剩。我想在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你在我体内流过的痕迹黏连在合拢的内侧与大腿根部之间缓慢涸的——”

她说那句话说得很慢，像是她在用每一个字为自己做最后一道心理建设——关于她将要在这间屋子里、在这盏温黄灯光下、以完全不设防的形态接纳他全部重量的决定。

她松开了他的手，自己伸手到腰间——那道线绳已经被解开，七枚用过的避孕套安静地排列在床柜的灯光旁。

她现在的腰线上只剩那道浅浅的红色压痕，和被泳池水泡过一下午后微微起皱的皮肤。

她重新躺好，偏过看着那排整齐的七枚囊袋：“——它们已经替我记下了今晚的前七次。第八次——”她收回目光，落在他脸上，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器前端，引导着他抵在自己那道仍然湿润柔软的处，“——第八次不需要它们记了。我自己记。”

她说“我自己记”那三个字的时候，声音不高，带着一道已经完成了全部决定之后才会出现的、坦的从容。

那道从容不是她莫塔里家族的教养训练出来的，是她自己在那排整齐的囊袋和这个夏夜最后一未被记录的之间为自己选定的锚点。

他进她的那一刻没有使用任何屏障——那层温热的、直接的、毫无隔阂的接触在她体内处触发的第一道信号和之前七次都不同。

她的身体在他进的瞬间微微弓起，发出一声被拉长的、混合着释放与接纳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没有之前任何一的